夜疾驰:失望的生辰/千里夜奔/兄弟绵绵细语/窥见哥哥
不受控制的抬头了。 其实,这并非他第一次对弟弟生出绮念,早在三年前于南疆之时便开始了,也曾有过从无法同外人道的梦境中惊醒,用手草草了事的时候。那时,他尚能用弟弟还小为由克制欲念,如今弟弟已至及冠之年,到了可谈论婚事的年纪,此刻还真实的偎靠在他怀里,叫他如何还能压制得住心中那头早已蠢蠢欲动多年的野兽? 睁眼无眠到半夜,胯下硬物非但没有平复的迹象,反倒越来越硬,生出明显的胀痛感,伊衍终于忍不下去了,轻轻松开环绕在纤瘦腰间的手臂,起身下了榻,蹑手蹑脚朝浴间走去。 事实上,伊澈这一夜睡得也并不安稳——有一根guntang坚硬的roubang抵在后腰上,他怎么可能睡得安稳?故此,伊衍刚一起身,他便醒了。回头借外室透进来的夜明珠的光芒看这那走得有点急的修长背影,他也悄悄下了榻,将脚步放得极轻,跟了过去。 伊衍显然是被憋狠了,一进到浴间,便急不可耐的将硬胀多时的阳物自亵裤中释出,紧紧握入手中,靠坐在浴桶边缘熟练taonong起来。 “唔……”快意缓解了胀痛之感,让他感到一阵舒爽,微微昂起头来,闭着眼将阳根撸得更快,如之前每一次自行解决时那般哑声低唤:“澈儿……澈儿……” 伊澈此刻就站在浴间外,透过门缝看着亲哥哥一面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一面自渎,不自觉将目光投向他胯间那根伟岸之物,惊得杏眸圆睁—— 他不是没看过那根阳物,当初伊衍从东境回来后,他们还经常一起沐浴。但他那时尚小,从未将注意力放在那他俩都有的东西上;而上次去南疆,伊衍便不肯再与他一同沐浴了。如今再看,才发现那物竟是非比寻常的粗长,rou冠尤为硕大,配上那紫红的颜色,宛若一根杀气腾腾的rou刃,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仿佛也能感受到上面散发出来的guntang热意。 竭力压抑着骤然急促的呼吸,想要挪开眼却怎么也挪不开眼去,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根在修长的手指中搏动弹跳的涨紫巨物,眼底逐渐泛起迷离的水光。直到一声爽快的闷哼传来,他才似如大梦初醒一般猛的回过神来,恰巧瞥见一道接着一道的浓稠白浆从怒张的马眼中喷薄而出,顿觉下腹一紧,忙不迭转身匆匆离去。 收拾完残局回到寝殿,见弟弟正蜷缩在被窝里睁着有些湿润的眼看着自己,伊衍不免感到心虚,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仍觉干渴的嗓子,皱眉笑问:“怎么醒了?” 大约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伊澈不自觉夹了夹腿,垂眼小声问道:“你去哪儿了?” “去小解了啊,吵醒你了?”自然不可能对弟弟说实话,伊衍干笑一声,走过去掀被上榻。释放过后总算感觉到了一点倦意,他没再多说什么,照例把弟弟往怀里一搂,唇在柔软的发丝上轻蹭了几下,柔声道:“睡吧,明日起来还要去见你父皇呢。” “嗯。”轻轻应着,似怕被兄长发现自己那物也硬了,伊澈握住环在腰间的手,欲盖弥彰般的道:“你别再乱动,我要睡了。” “知道了,快睡吧。”发现才一靠近弟弟,那才释放过的阳物又有了勃起的征兆,伊衍自是不敢乱动,有些狼狈的将下身往外挪了挪,装着无事一般柔声回应,闭眼催自己快些入睡。 可越是想睡着,脑中的绮念便越是活跃,甚至有了将弟弟搭在手背上的手拉过去按到胯下,去安抚那再度越来越硬的孽根的冲动。最后,他只能无奈的睁开眼来,望着帐顶,忍受着从未如此强烈过的yuhuo的煎熬,一夜无眠。 至于伊澈,在亲眼目睹了亲哥哥低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渎到喷精的一切后,自然也是一时无法入眠。那根粗长涨紫的巨物一直在眼前晃动,令他倍感羞涩,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欢喜,直到再也敌不过睡意,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