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疾驰:失望的生辰/千里夜奔/兄弟绵绵细语/窥见哥哥
寂静的宫道上,朝着东宫的方向狂奔。 “哎哟!我的世子殿下!您可总算是回来了!快进去吧!”陈诚自得了赵平安的吩咐后,便一直守在东宫门口。看到那黑马被猛的勒住后,前蹄骤然跪倒,眼瞧是不行了,他赶忙唤来几个小太监处理,亦步亦追跟在利落跳下马来的伊衍身后,悄声道:“太子等了您一天了,现下还没睡呢。就算等下他发脾气也求您纵着些,千万别再闹起来了,皇上都已歇下了。” 闻得弟弟这么晚了还没睡,伊衍眉心一拧,大步往寝殿去,口里道:“我知道了,你去把值夜的太监都带走。” “奴才知道怎么做,世子快进去吧。” 一推开寝殿的门,就看到弟弟身着单薄的寝衣,双手抱膝坐在床上,默默望着窗外,神情凄惶,伊衍心中陡然一痛,忙不迭走过去。伸手将闻听脚步声转过头来,双眼愕然瞪大的弟弟搂入怀中,他扬起还来不及解下的披风包裹住透着凉意的身子,皱眉道:“怎么越大越不懂怎么照顾自己了?穿这么单薄,被子也不盖,冻病了可怎生是好?” 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熟悉温暖的气息,伊澈终于确定他一直等待的哥哥回来了,顿时委屈得红了眼圈。抬手用力抵住宽阔的胸膛,他别开脸去,故意冷下嗓音道:“你还知道回来?” 知道弟弟为何气恼,伊衍猛的收紧手臂,不让他从怀里挣脱,抚着披散的发丝低声解释道:“我原本是算着日子启程的。哪知出发前,南疆突然爆发山洪,冲毁农田无数,百姓伤亡惨重,实在无法抽身,故而晚了几日。澈儿,相信我,我这一路上不敢有片刻停滞,一连跑死了三匹马,就是想赶在你生辰前回来。抱歉,还是迟了一些,别生气,好吗?” 本就是心意相通的亲兄弟,伊澈又怎会不知若无特别的理由,伊衍是绝不会误了彼此的生辰;如今听了他的解释,哪里还生得起气来。仰头看向难掩疲惫的面孔,见上面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沙尘,他心疼不已,抿着唇抬起手来,用衣袖轻轻擦拭。 见弟弟这般,伊衍知他气消了,长长松了口气,握住纤细的手指送到唇边,一吻落在微凉的掌心,望着微红的杏眼柔声笑道:“生辰快乐,小乖乖。” 明明从小便习惯了如此亲昵的碰触,可一颗心却在此时突然急促跳动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羞涩充斥在胸中,伊澈忙忙缩回手。仿佛不敢再看那满是温柔宠溺的蓝眸,他垂眼轻轻咬住嘴唇,沉默片刻后方小声道:“怎么昨日我就过生辰,你便不过了吗?”不等伊衍回答,他又转头冲着门外道:“陈诚,替世子殿下备水,再安排两个机灵点的太监伺候他沐浴更衣。” 看着弟弟那出落得比三年前还要温润秀美的面孔,见他面带薄红还要替自己张罗,伊衍微感心旌摇曳,忍不住再次将人搂紧,低低笑道:“澈儿这是嫌哥哥脏了?这么着急的推我去沐浴?” 脸颊贴靠在温暖强壮的胸口,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伊澈越发感到耳热,甚至觉得身子都有些莫名酥软。飞快瞅了一眼依旧停留在面上的蓝眸,他装着若无其事的起身,拿了件薄袍披在肩上,回头露出温软的笑意,“哥哥一路辛苦,想来是饿了,澈儿这便叫人准备宵夜,等哥哥沐浴完毕,吃些再歇息吧。” 虽觉弟弟比起上次相见时疏离了几分,但想着他如今大了,不必年幼时对自己毫无顾忌的亲昵也是理所应当,伊衍不甚在意,笑了一下便起身去了浴房。 目送高大挺拔的背影离去,伊澈宛若脱力一般坐回床沿,抬手按住憋胀得有些生痛的胸口,出了一回神,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心绪,方又重新起身,去命人让小厨房准备几样清淡落胃的小菜并酒水一道送来。 当伊衍沐浴完毕回到寝殿时,看到的便是弟弟特意修饰了一番坐在矮几前,用温润如水的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