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点拨:伊澈伤心病倒皇帝宽慰/选妃在即/予期求鸣渊帮他入后宫
有站在你的立场想过,没想过你为何要做这些事;只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稍有不顺心遂意便怒火万丈。但你仔细想想,他凭什么呢?难道哥哥让着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就非得是弟弟让着哥哥了?” 认真倾听,再认真思索,似乎领悟到了一点,却无十分把握,伊澈难掩困惑的看住伊凤之,“父皇的意思是……” 明白爱子情窦初开,自然不懂得感情里那些弯弯绕绕,更不懂得只有站在对等的地位上谈论感情方才是对彼此都好的,需得好好教,细细教,伊凤之笑了笑,轻抚着他的发,继续道:“情爱之事,同朝政是一样的,也要讲求策略与权衡。你若只知柔顺退让,那便是让自己落了下风,等哪一日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哥又是一匹野马,生性桀骜不驯,你得学会鞭子与甜头并用,将他驯服才好。这不光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凤鸣王朝的将来。” 原本,伊澈是觉得自己已能领悟到他父皇的意思了,可听到最后一句时,又有些懵了,着实不明白他父皇明明在谈论他跟他哥,怎么一转头又扯到国事上去了。微微皱眉,他小声道:“澈儿愚钝……不太明白父皇的意思……” “父皇的意思是,你选妃之事,应当着手cao办了。”对伊凤之而言,他今日过来并非仅仅为了安慰爱子那么简单——作为皇帝,他还必须为稳定朝局做些事情,以安抚朝臣们当下的惶恐情绪。 见伊澈眉心蹙得更紧了一些,面上难掩抗拒之情,他轻轻握住那微微蜷起的手指,掌心细细摩挲,温和细语:“自然,父皇说过不逼你,这选妃是做给朝野上下看的,也是做给你哥看的。他必须要明白,你是未来的君主,你的后宫不可能为他一直空着,在适当的时候选一些世家子弟入宫,是朝局的需要,你和他都没得选。他除了接受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而你,也可以借此看看,他能为你,为了你们之前的感情,做到什么份上。” 这下,伊澈是彻底懂了,也很清楚他父皇这些话虽有些不近人情,但作为一位合格的帝王,是无可厚非,是无比清醒理智的。即使他本心难以接受,但却明白为了朝局的稳定,为了延续父皇和爹爹为凤鸣王朝创造出的繁荣盛世牺牲自己的感受。就像他父皇说的那样,身处那万人之巅的高位,他和他哥,都没得选。 可理解归理解,心中的酸楚委屈却并不因此减少,甚至还越来越强烈,既为自己,也为伊衍,他垂眼沉默良久,轻轻说道:“可我不想让哥哥伤心……他为了我,也是一直不曾娶妻的……”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父皇与你爹也给了他足够的优容。但这并不能作为他因私情而弃大义,要求你也不纳的理由,甚至因为一点点不满,就闹得沸反盈天!澈儿,你可曾想过,若你将来登基,若为时局必须行此举之时,你哥依然如此的话,你届时该如何自处?是为了他弃国政于不顾,做一个昏君;还是与他彻底决裂,造成你们终身之憾?” 是啊,如若真到了那时候,他该如何自处?他的父皇,乃至那位素未谋面的皇祖父,都是在上位之后苦苦隐忍、经营数十年,待每一次帝位更迭而必然下发给旧族的皇权重新收归皇家,方才能为自己和心爱之人谋一片可以不被世俗伦理约束的天空…… 思及此处,突然有种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自由把控的无力感,有种想要大哭的冲动,伊澈泪湿眼睫,埋首于他父皇怀中,哽咽道:“父皇,澈儿明白,澈儿真的明白……可是,澈儿真的好难受……” “那就不必忍着,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澈儿,你当明白,父皇永远都是你的依靠。在父皇面前,你可以不做太子,也不做储君,只做父皇心爱的孩儿,你可以尽情的对父皇宣泄你的委屈。” 都是过来人,伊凤之怎会不清楚爱子心中的苦楚,怎会不知那万人敬仰的帝位于他们而言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