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切切:皇帝给王爷擦身//磨枪/玉势拓X/骑乘崩溃
了,亦或是想要将爱侣伺候得更舒爽一些,用甘美无比的快意唤他醒来,即便腰眼早已酸麻无比,xue里也吹得一塌糊涂,伊凤之仍强撑着筛糠般颤抖的身子不住的提臀下坐。实在没力气了,他便坐在被蜜液打湿的大腿上,竭尽所能的旋转摇摆,用深处那张被捣弄得酸胀至极的嘴去含着那硕大的rou冠不住的吮吸。 一次次的喷精潮吹,很快便耗光了他的力气,半月多来从未得到过好好休息的身子再难支撑,叫他眼前阵阵发黑,不由自主的再次伏倒,将脸紧贴在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再也动不了了。 不知是否不满于突然失了抚慰,那被他绞缠在媚道深处的粗长roubang竟在此时快速挺动了两下,紧接着便喷出了大股guntang的精水,惊得原本已疲惫得快要睁不开了的凤眼陡然圆睁。 “啊——!!!”毫无防备的遭受热精灌xue,伊凤之浑身猛的一颤,艳红的舌尖吐出了嘴唇,爆发出一声尖叫,再次攀上了巅峰。 后xue在灌精的极度刺激中猛烈痉挛,蜜液滚滚而出,稀薄的龙精亦喷个不停,可他却顾不上享受这最爱的填精快意,忙不迭的抬头看去,急促喘息着一声声颤抖唤道:“承钧!承钧!” 然而,直到喷精结束,伊承钧也仍未如伊凤之所期盼的那样睁开眼来,叫他失望到了极点。明明身子还陷在汹涌的情潮里,可一颗心却空荡荡的,慌乱恐惧混合着极度的心灰铺天盖地袭来,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期盼,瞬间彻底崩溃,伏在爱侣胸前失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醒?承钧!到底我还要做什么,你才肯醒啊?” “老天爷!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是不是你在怪我不够心诚?还是你故意要惩罚我?惩罚我明明说过可以为他放弃所有的,却什么都不曾为他做到……” “你到底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的!只要你让他醒过来!我可以拿皇位!拿这天下!拿命来跟你交换!求你了,老天爷,让我的哥哥醒过来吧!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了他,我真的可以都不要……我只要他好好的醒过来……求你了……” 哭喘良久,直到双眼干涸得再也流不出泪来,伊凤之才似骤然清醒过来一般,抬头对着门外厉声喊道:“赵平安!赵平安!进来!” 赵平安一直就在寝殿外,将内室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正心慌得不行。听见伊凤之凄厉的呼喊,他忙不迭推门进去,甚至顾不得避讳直直闯进了屏风后面,跪倒在龙床前,颤声道:“皇上,奴才在的,您有何吩咐?” “去,通知文武百官,明日上朝,朕有事要说。” 听着那冷静得近乎诡异的低哑嗓音,赵平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敢领命,仍跪在原地忐忑不安的唤道:“皇上……” “朕让你去,你便去……另则,取纸笔墨来,朕要下诏。”仿佛根本听不到赵平安的担忧,亦不在乎他还留在龙床前,伊凤之说完,缓缓撑起身子,将伊承钧搂入怀中,痴痴凝望着还残存着一丝薄红的俊脸,半晌突然幽幽轻笑,“承钧,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是我不好……让你苦等了我这么些年……相信我,明日之后,我便只属于你……只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