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切切:皇帝给王爷擦身//磨枪/玉势拓X/骑乘崩溃
被撸了几下便有了喷射的欲望,可他不愿只顾着自己发泄而冷落了爱侣,紧咬着嘴唇将手指松开,伏倒在爱侣宽阔的胸膛上。仰头亲吻微微抿着的薄唇,将彼此都已十分硬胀的阳物紧贴在一起,他扭腰、磨蹭、摆荡、撞击,在隐约的水声和颤栗的酥麻中迷乱了眼神,望着深爱的容颜呻吟不止,“承钧,你不是最喜欢跟凤儿磨枪了么?舒不舒服?刺不刺激?嗯!承钧!你的roubang好烫啊!凤儿,凤儿已经忍不住要xiele!啊!” 身子早已被娇宠得不习惯忍耐,rou冠相互摩擦所带来的颤栗刺激,叫久违的甘美快意不断蒸腾,他终是没能忍住,惊喘着一泄如注,将浓稠的龙精尽数喷洒在爱人guntang坚硬的阳根上。 “哈……嗯……”太过凶狠的喷发,令腰眼酸软难当,他无力趴伏在温暖的身躯上,浑身止不住的轻颤。无比渴望那双坚实有力的手臂能在此时紧紧拥抱住自己,可它们仍静静平放于床榻之上,半点也不动弹,即便强迫拉起来环到腰间亦会缓缓滑落,他心中一阵绞痛,泪湿了眼睫。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泄身了,你还不醒……你胀得不难受吗?承钧……”心痛与莫大的失望交织于胸,胸口痛得仿佛要爆裂了一般,逼得他泪流不止,终于忍不住死死抓着宽阔的肩膀用力摇晃,嘶声哽咽道:“伊承钧!朕要你立刻醒过来!难道朕还伺候得你不舒坦吗?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你给朕醒过来啊!伊承钧!哥哥啊!” 将脸埋在温暖的颈脖间哀哀哭泣了一阵,伊凤之似乎冷静了不少,努力撑起双臂,垂下湿漉漉的面孔,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爱侣的嘴唇上,眼底飞闪过一抹执拗,唇角亦扬起了诡异的弧度。就这般良久注视着伊承钧,他突然幽幽开口道:“你不喜欢跟朕磨枪,对不对?觉得不够舒爽,是不是?好啊,那朕便用你最喜欢的saoxue来伺候你……反正,早就湿透了……” 分开张腿,跪直身体跨到伊承钧小腹上,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紧盯着俊朗的面孔,双手掰开臀瓣,缓缓往下坐。“嗯……”xue口甫一触及那湿漉漉的guntangrou冠,便饥渴的翕张起来,引得空虚多时的媚道亦跟着绞紧,生出惊人的痒意,他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急喘,迫不及待的用力坐了下去。 可是他久不经性事,xue口早已恢复了紧致,难以承受那尺寸惊人的硕大rou丸,这一坐立刻有撕裂般的疼痛自习惯了被娇宠疼爱的rou环上传来。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双手下意识撑住平坦紧实的小腹,他疼得眉心紧拧,嘴唇止不住的哆嗦,颤巍巍呻吟出声:“啊……” 不肯就此放弃,他一面将因吃痛而紧缩的rou环往坚硬的rou冠上磨蹭,一面努力放松身体,继续尝试。但他天生怕痛,一连试了好几次,xue口都被那强烈的裂痛逼得本能的退缩,腰眼更是酸麻不已,除了把自己弄得满身大汗,越发饥渴难耐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很想忍着疼痛蛮干一回,却又怕xue口当真被撕裂了,不光无法再伺候心上人尚未发泄过的roubang,还会让心上人醒来后心疼自责,他咬牙急喘了一阵,四肢并用爬到床头,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一根莹白的玉势来。 “承钧……你还记得这根玉势吗?是衍儿送的……”犹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