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龃龉:撞见弟弟被人弄X暴走/强闯皇帝寝宫遭训斥/连夜出宫
激得双股战战,xue中更是湿意弥漫,顿时叫伊凤之难耐至极,忙不迭抬起双腿缠绕到精壮结实的腰间,拱起下身去磨蹭那昂扬高耸的guntang阳根,急喘道:“别弄了……快进来!我受得住!” 阳根被这么一磨,伊承钧的忍耐力当即便到了极限,腰臀一沉便要往那勾魂的蜜xue里进。可就在rou冠触碰到那急促翕张的xue口的一瞬间,门外却传来了赵平安慌乱无比的叫声:“小王爷!皇上同王爷已经歇下了!您有再紧急的事,也等奴才替您禀报了,皇上允准了再进去啊!” “不必,我自己进去便是。” “不,不行的!您这样冲撞了皇上的!”一面要挡着伊衍不给直闯皇帝寝殿,一面还要承受那鲜有冰冷阴沉的注视,赵平安也是苦不堪言,只能死命的靠在紧闭的门扉上,朝里颤巍巍喊道:“皇上,皇上,小王爷求见!” 正是急待入巷之际,被突然打断,伊承钧眉心骤然紧拧,如同脱力一般伏倒在爱侣身上,把脸埋入姣好的颈脖间粗喘了好几声,发出无奈气恼的叹息:“这又是在闹什么啊……” 见爱侣这般,连那魁伟的rou柱都软了几分,伊凤之真是好笑又心疼,忙伸手搂住他,不住的轻抚他紧绷的后背,柔声安慰道:“罢了罢了,就衍儿那倔脾气,若不让他进来,恐怕今晚都不得消停。咱们就先忍一忍,听他要说什么吧。”说罢,他扬首对外道:“赵平安,让小王爷进来。” 当伊衍大步绕过那金龙盘飞的巨幅屏风,踏入内室时,伊承钧刚用薄被盖住了他俩衣衫凌乱的身体。见爱子半点也不避讳,直直行至龙床前,不由得紧蹙眉心,沉声道:“你也太没规矩了!你二叔的寝宫也是能强闯的?” 一听他爹那绷得紧紧的嗓音便知道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但此时伊衍怒火上头,也无心揶揄他们,跪下抱拳道:“臣请皇上立刻驱逐东宫那几个伴读!” 伊衍进来之前,伊凤之也想过他到底因何要强闯寝殿,却不想听到这个要求,不由得微一扬眉,伸手撩起纱帐,“为何突然提这个?” 事关弟弟的颜面,伊衍自然不会将之前所见之景如实告知,只道:“如今澈儿也大了,再无需伴读。且那几个伴读当初都是各世家塞进东宫的眼线,虽安分了几年,现下却已越来越不安分。为保万全,臣以为还是应尽早驱逐出宫得好!尤其是花家那对双生子!” 伊凤之是何等心思敏锐之人,听了这话便猜到定是伊衍今日提早回宫,撞见了什么事情,兄弟俩因此起了争执。回头看了看同样由此想法的爱侣,他饶有兴致的眯起凤眼,“如何不安分?”见伊衍抿唇不言,他又笑道:“此时只有你爹跟你二叔在,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只管说来,二叔替你做主。” 深知若没有很好的理由,他二叔是绝对不会特意去处置那几个其实可有可无的伴读的,因为在清理了后宫之后,朝野上下正处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此时的确不应该再有任何动作,惹得人人自危,只求自保而无心于朝政。但伊衍今日铁了心要把那几个碍眼之人逐出东宫,闻言沉默了一阵,咬牙道:“他们勾引澈儿,被我看到了!” “有这样的事?”凭借对爱子的了解,伊凤之深信便是那些个伴读真的敢不知死活的勾引太子,他那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的孩儿也不会上钩,多半还是他这大侄子吃醋所找的借口。而他至今未动那几个世家子弟,也是为了安旧族之心,防止把他们逼得紧了,狗急跳墙,他相信伊衍历练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明白他的用意。 既然明白,还连这点醋意都按捺不住,火急火燎的跑来要求赶人,那便是不顾大局,该给点教训。 思及此处,伊凤之敛去面上笑意,淡淡道:“朕不允。” “为何!” “为何?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表情又淡了些,伊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