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偷马疾驰见兄长/又被打P股/求留下/月下绮思动
,总算逗得伊凤之眉开眼笑,挑眼斜睨满是宠溺爱意的蓝眸,嗔道:“那你还不快去牵马过来?” 这边,伊承钧与伊凤之同乘一马往望南城西边五十里开外的一个幽静小镇去了;那边,赵平安领着一队精兵追上了正在马道上疾驰的伊澈,好说歹说,终于说动他同意由兵士们护送着前往伊衍的扎营地,然后忙不迭的飞鸽传书给伊承钧。 一路飞奔至边境时,已是日落时分。远远看到苍凉的地平线上那几个简陋的营帐,伊澈再也忍不住与兄长相见的急切心情,往马臀上用力抽了几鞭子,从兵士的队伍中冲出,甩开他们直直朝前奔去。 能被伊衍带去巡视边境的皆是他亲自挑选的精兵强将,警觉性一流。哪怕此刻已是埋锅造饭,一天中最为松懈的时刻,听到那从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他们当即便抓起弓弩,对准了那个独自策马而来的身影,只等他一进入射程,便要引弓放箭了。 见此情形,那紧跟在伊澈身后的兵士头目吓得头皮都麻了,不顾一切抽打着马臀,难掩慌乱的嘶吼道:“停手!快停手!是太子!是太子啊!”——他不能不慌,镇南军治军向来严明,对未经通报出现在营帐周围的可疑人等皆以射杀论处,太子又身着常服,万一被伤了一点皮rou,那还得了? 伊衍此时正在帐中同幕僚风九鸣闲聊,闻得帐外的sao动以及被风吹来的隐约嘶吼,不由得微微蹙眉,凝神分辨了片刻,脸色骤然大变,一面向外疾冲,一面厉声喊道:“都给我把弓放下!是太子!” “哥哥——”虽还未奔入营地,却已瞧见了放在心中思念了六年多的身影,伊澈满心欢喜,连忙勒紧缰绳,不等马站稳便翻身跃下,朝着正急奔而来的伊衍踉踉跄跄扑了过去。 看着弟弟那一连串危险的举动,伊衍吓得后背冷汗直冒,刚一把人险险接住便死死搂在怀里,不顾周围跪了一地的将士,颤声吼道:“祖宗!谁许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过来的!不要命了是吗?!” 虽说一见面就挨了一顿责骂,可听着兄长那急促的心跳声,伊澈心里甜甜的,仰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铁青的俊脸,小声道:“澈儿想哥哥了。” 六年不见,当初身量只及腰际的小人儿已长到了胸口,成了容貌秀美的翩翩少年,看得伊衍眼眶一热,越发感到后怕。顾不上仔细端详弟弟,他狠狠一咬牙,当即将人捞起来往肩上一扛,一巴掌重重扇到翘高的小屁股上,他转身往营帐内走,口里骂道:“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小混蛋!每次见面非要我揍你一顿才肯太平是吧!” 跟随伊衍巡边的都是他的亲兵,哪里有不知道当今太子是他的亲弟弟的?看到太子一来就被亲哥哥打了屁股,都忍不住暗暗发笑,直到听见紧随而后的兵士头目一连串的,带着哭腔的破口大骂—— “我日你们大爷的!你们这群狗日的混账东西!差点害老子丢了脑袋!还笑!笑你大爷!” 即使被伊衍那毫不留情的巴掌甩得臀上生疼,可伊澈硬是一声没吭,默默听着他的数落,看着那枚刻着“衍”字的玉佩在黑色的衣袍上晃动。待到被扛进了营帐,发现里面还有个清俊的年轻男人时,他才猛的羞红了脸,挣扎轻叫道:“放我下来!” 骂够了,也要顾着弟弟的面子,伊衍把人放到地下,替他介绍:“我的幕僚,风九鸣。”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那风九鸣十分懂礼数,起身后整肃了衣袍,恭恭敬敬跪下来给伊澈磕了个头。 虽为被人撞见挨亲哥哥大屁股这事窘迫不已,伊澈却强装镇定受了对方的礼,微微抬了抬手,“起来吧。”略顿了顿,他又道:“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