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脸TX/吃自己去的
斐澜远坐在床边,眼睛紧紧盯着浴室门,攥紧拳头几近掐入掌心。 彼时,门内一道模糊的声音飘入他耳中,隔着雾一般,无端令人感到压抑与沉闷。 “进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麻木地走进浴室如同无数次走进那个毫无希冀生机的冷清之中。 又有些不一样,那个破败的房屋至少还有母亲,而如今他要为了世上唯一的温暖溺亡于更深的无望。 温眠纾见他脖颈上那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沁凉的指尖轻点上,他怜爱地抚摸着,眼里却不含丝毫怜悯,眸光只余漠然。 “啧啧,真是叫人心疼啊,疼吗?” “不…疼…”,斐澜远艰难地开口。 “就算疼你也得忍着。” “刚才你射的很爽吧,那就用嘴帮我清理干净。”温眠纾凑近斐澜远耳边,炙热的呼吸灼烧着他侧颈的皮肤。 斐澜远隐忍道:“好……” “下回要说,多谢主人。”他揉捏着斐澜远的耳垂,“你去躺进浴缸里。” 衬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色肌肤,是让人心痒难耐的撩人诱惑,胸膛缀着两粒茱萸好似花骨朵,含羞带怯,腰肢如盈盈一握的春水。 斐澜远心头涌上一丝悸动,目光仿佛被牵引一般,愣愣地盯着。 温眠纾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嗤笑了下:“呆子。” 他跨进浴缸,双腿分开跪坐于斐澜远肩两侧,斐澜远被他压着,修长的脖颈不得不仰起头,两个大男人窝在一个地方,闷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温眠纾说。 斐澜远握住他挺翘的臀rou,手下是滑腻的肌肤,弹性十足,只想诱人狠狠蹂躏一番。 他稍稍向外分开,中间的一点红润上沾着些白浊,红白相衬,如胭脂点乳。 斐澜远看得眼神渐深,是被他cao的。 带有薄茧的手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