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贞C锁上课/厕所玩弄踩j/蛋是娇娇受和痴汉攻的r
“别这样……行吗,教室还有人……。”斐澜远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当然——”,温眠纾有意逗他,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不行。” 为了检验斐澜远有没有听话照做,早自修前他还把斐澜远拉倒小仓库检查一番。 当然,他的惩罚可远不止如此,他特意为斐澜远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他的手指探上口袋里的遥控器,那与小指大小毫无二致的跳蛋紧贴在roubang上,疯狂地振动起来。 铃口附近敏感的嫩rou自是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斐澜远胯间的性器逐渐胀大。 不等他完全勃起,roubang便被紧紧箍住。他的下身早就带上贞cao锁,yinjing套把前面牢牢扣住。 他猛地低头闷喘一声,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斐澜远从未感受到时间这么漫长。 讲台上老师还在喋喋不休的讲题,黑板上的字符在他眼里跳动着变成一串串咒语。 温眠纾看着他的反应,有些素然无味,于是善解人意的停下开关。 斐澜远松开拳头,掌心上满是薄汗。 那枚折磨人的玩意儿也在前几节课的时候安静躺着,正当斐澜远快要忘记还有这么个东西时,在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跳蛋又剧烈地震动起来。 斐澜远瞳孔一缩,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一阵一阵发晕。跳蛋顺着guitou一路滑向yinnang,在途中还被调高了档位。 班主任终于注意到了不正常的他,停下讲课进度关切的询问。斐澜远抬起头来,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浸湿,他茫然的盯着班主任的脸,终于想起来请假去卫生间。 他的步伐还有些凌乱,温眠纾望着他像是迫切逃离这里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 斐澜远靠着洗手间隔间的墙壁大口大口喘气,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斐澜远。”温眠纾很慢的说道:“开门。” 斐澜远不能也无法拒绝温眠纾的要求,他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下去。 温眠纾仿佛在欣赏作品一般,将他这低贱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施舍般地伸手抚上斐澜远的脸颊。 “好可怜的小狗。”他发现对方用脸颊蹭自己手心时,笑得更开心了一点:“在教室里就能发情,胀的很难受吧。”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锁扣,斐澜远的性器立马弹出来,顶端可怜兮兮的淌着清液,自己却不敢玩弄,只能呜咽着继续蹭着温眠纾的手,为求得一时的疏解。 温眠纾抬脚狠狠的踩在那肿胀的性器上,柱身蹭上了一点脏污,痛意中却夹杂着隐秘的快感。 他几乎瞬间就射了出来,结实的腰腹抽搐着,jingye甚至溅到了温眠纾的小腿肚。 温眠纾皱着眉头收回脚,鞋面沾上粘腻的乳白让他的心情大打折扣。 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射过一次还是直挺挺的,温眠纾本就对他擅自射精不满,这下愈发不悦。 他可不在乎斐澜远的感受,一会将高扬的roubang蹂躏在下,guitou被踩得近乎变形,一会将两个硕大的囊袋踩扁揉搓。 “不要,好痛,求你了。”正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