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波谲云诡(二合一,有)
朝中许多人都知道,一时沦为笑谈。 大皇女见自己没了希望转头就去支持八皇子了。 就在昨天,大皇女竟找到建兴帝进言,说自己知道他想杀掉废太子,无非碍于父子情面不好下手,她可以代劳。并说不必担心后继无人,八皇子素有才干贤名,乃大贵之人。 密信上说,建兴帝闻言半晌不语,最后一把甩开大皇女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凶顽愚钝冷血无情,最终大皇女被骂得踉跄出了殿。 司徒佩摇摇头,“我说陛下为何忽然大怒。八皇兄也是惨,无缘无故遭此牵连。” 崔欣宜却说,“他也是咎由自取,就拿袁里一案来说,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就是为了收揽人心吗。” 司徒佩扬唇笑,“那倒是,听闻从袁家查出来的大半银钱被他交给九皇姐生钱去了。” 这事就此告一段落,司徒佩也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只是原本由大皇女和她一同看押的废太子现在只由她一人来看押,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谁知道老大那一伙逼急了会不会狗急跳墙。 俗话说身在漩涡身不由己,这还没两天,司徒佩又摊上事了。 不仅是她,还有三皇子,十二皇女都一并被叫到了宗正寺。 司徒佩被单独请到一间偏室,里头坐了一排的官员,为首的是建兴帝的幼妹,她的姑姑信阳长公主。 长公主开口就问,“十一,你为何冒雪为废太子送羹汤?” 司徒佩从容不迫地轻笑,“顺手的事罢了,兄妹人伦,天经地义,总不能是为攀附废太子吧。” 这下不仅她笑了,所有人都笑了。 长公主又问,“那李泰为何上门给你送礼?” 司徒佩疑惑,“什么送礼?我不知道呀?” 长公主于是说李泰着人给宁国公主府送了件名贵的瓷器,但她隐去了后面的话,只等司徒佩开口。 司徒佩照实说,“府中诸事都由公主妃打理,但按她的行事作风,应当早早就交代了门子给退回去了。” 确实没收,门子过后将此事报给了崔欣宜,当时司徒佩正忙得脚不沾地,她也就没有去烦扰她,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司徒佩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过了关,她出来后,小十二也从对面出来。 二人并肩走,小十二忍不住抱怨,“问我有没有跟废太子结党,真是瞎了他的狗眼,这种话都能问出口。” 司徒佩心想果然,于是问,“没事吧?” “没事,就囫囵问问。” 司徒佩这才放心。 不料晚间,建兴帝又宣她入宫。 走进泰和殿,司徒佩只看到建兴帝和三皇子二人,她心里一个咯噔。 “十一,朕记得你年初病过一回,怎么回事?” 建兴帝开门见山,话语中品不出情绪。 司徒佩思绪飞转,谨慎地回,“回父皇,确实病过一场,太医看过说是受惊所致。” 建兴帝一哼,“受惊?你看看这个吧。” 程太监递来一封奏疏,她一看作骇然状,“父皇……” 1 上面竟是三皇子揭发大皇女用厌胜之术诅咒太子,意图加害,连带司徒佩也因追讨国库被大皇女暗恨,继而受了牵累。 想来这是三皇子为了洗清自己与太子结党嫌疑,又想顺势除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