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爽过就不认人了()
,北风呼啸,鼓声、号角声震天。 猎猎旌旗中,司徒佩骑高头大马越过百官和将士,她停在最前面,接着朝天拉弓射出第一箭。 众人高呼: “兴!” “兴!” “兴!” 三声过后,司徒佩手一扬,鼓声复起,众人调转马头,如潮水一般欢呼着怪叫着往远处的林子里冲。 “陛下。” 崔欣宜打马过来,她也穿着骑装,外头系着貂皮披风。 司徒佩扬声说,“咱们也去玩玩?” 崔欣宜笑,“好。” 两人不紧不慢地往林子里去,周身禁军呈环形拱卫,以防不测。 太阳渐渐升空,觉着倒是没有早上那么冷,二人还遇上了司徒仪和司徒仁,瞧他们的扈从身上都挂着些猎物,看来收获颇丰。 后面又遇上了梁王,司徒信年已不惑,他蓄着胡须,看到她俩后毕恭毕敬地行礼,疏离又客套。 这也正常,他和司徒佩本就不亲近,他还出言讥讽过她,如今被废的庶人们相继过世,他也有兔死狐悲之感。 中途司徒佩在魏小棠等禁卫的协助下射中了猎杀了一头鹿,听到她们的吹捧声,司徒佩暗暗耳热。 入夜,众人围坐篝火分食猎物,美食美酒和铿锵有力的剑舞,还有豪放粗犷的歌声,连夜风似乎都没有这么刮人了。 崔欣宜见此,忽然有种去塞外看一看的冲动,看一看司徒佩祖先生活过的地方。 司徒佩听此,笑说,“朕答应你,一定带你去看看。” 崔欣宜喜笑颜开。 秋狝后就是皇帝千秋节,这也是圣宁便以来第一回正式的千秋节。 一大早,司徒佩就要着朝服端坐宣政殿,接受文武百官和外邦使臣们的行礼贺寿,再收一波寿礼。 接着来到后宫,接受后妃、皇亲宗室、命妇和宫女内侍的贺寿。 然后前朝后宫一起设宴,筵席如流水,舞乐戏曲不曾断,还有朝臣献艺,引得众人叫好连连。 司徒仪嘴里那个颜若朝华的徐氏罪妇她也见到了,确实有几分姿色,瞧着柔柔弱弱地我见犹怜,她如今被充入乐坊司,一手筝弹得极好。 司徒佩目光一移,见司徒仪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她不由一阵无奈。 今年初荷送来的是她亲手酿的梅子酒,信上说取的是去年初雪酿制,同时结尾恭贺她纳了后宫。 两人尝了,果然清冽,还带有回甘。 既然提到了苏合,司徒佩便让人也往她宫里送了一壶。 这千秋节刚过去没两天呢,司徒仪果然向她要人来了。 司徒佩似笑非笑,“若你后宅没这么些人朕也就允你了。” “臣可以将她们都遣散,只要这一个!” 司徒佩看着她从未有过的认真,不由得也认真起来,“就这么喜欢?” 司徒仪起身,“求皇姐成全!” 都皇姐了…… 司徒佩试探问,“那齐郡那位……” 司徒仪一愣,片刻后道,“那个,过去了。” 司徒佩终究还是允了她,只叮嘱让她好好安置旧人,莫再出什么幺蛾子。 司徒仪欣然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