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该见分晓了(二)
半毫,你提头来见。” 司徒佩往常连重话都不曾与他们说过,乍闻此言,嵇永凛然领命。 “大人!” 晋中连忙纠正她,“要叫公主殿下!” 司徒佩收回腿,端手转身,“何事?” 柴春儿忐忑地问,“公主殿下,我真的能报仇吗?” 司徒佩微微一笑,“国有国法,若吴氏确实触法,孤必不姑息。” 回到寝殿,司徒佩屏退下人,同崔欣宜正色道,“我明日便要启程去庐陵,你且记住我说的话:第一,我在那边动静一旦闹大,你立即让崔氏参我,第二,我从那边回来之日,便是你回崔府之时,,到时我自会去接你。” 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崔欣宜选择无条件信任她,她握紧司徒佩的手郑重点头,“好。” 次日一早,司徒佩领着柴春儿并五十缇骑出了门,她们要前往永康门与建兴帝调拨的军卒回合。 到了城门,司徒佩下马车一看,不禁莞尔,“阚将军,又要劳你替孤受累了。” 阚勇拱手笑,“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是末将的福分,殿下放心,我这三百将士如臂使指,必不让您失望!” 司徒佩亦拱手,“那就有劳将军了。” 这次是去查案的,司徒佩身边只带了晋中和初荷二人。 马车上,初荷在案上摆上果脯茶点,她瞧了眼缩在一旁打瞌睡的柴春儿,又看看司徒佩,似乎拿不准要不要叫醒她。 司徒佩翻一页书,轻声说,“随她去吧。” 车马行了好几日才入河内,柴春儿不仅暗暗着急,照这个脚程,何时才能到庐陵? 王川这边,他带着二十卫日夜兼程,跑死了数十匹好马,中间追上了好几波报信的,全被他给砍了,半个月后,总算入了庐陵。 此时的庐陵还一片祥和,丝毫不知道有一场风暴来临。 …… 李福贵原在吴府大郎跟前伺候的,有一回吴大郎踩着他的背上马时,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惊得吴大郎差点摔倒,于是他就这么被生生打瘸了一条腿后,给发配到角门看门去了。 天黑了,他将门上锁,提着油灯一瘸一拐地回到他那间狭窄霉湿的屋子里。 正要端起破碗喝口水,他定住了,一股寒意自脊背骤然升起。 角落里,有个黑影正幽幽地盯着他。 “你……” 王川弹出个石子将人定住,他坐到王福贵的对面,将柴春儿给他的簪子拍在桌上,“时间不多,你马上把你知道的讲给我听,吴府,要翻天咯。” 这天日暮,司徒佩一行又在附近客栈留宿,夜里,她收到一封密信。 “来人,备马!” 司徒佩与阚勇领着人连夜驾马疾奔,仪仗垫后。 柴春儿与晋中同骑一马,这姑娘总算如愿以偿,代价是一路上吐得死去活来。 如雷的马蹄声惊醒了野外露宿的报信人。 “这是……我们快走!” 另一人却道,“不过是桩小事,何至于这样着急,再说了,在咱们前头不也派了人吗。” “蠢货,快走!” 司徒佩一行人在官道上疾驰,终于在三日后入了庐陵,他们直奔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