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涂药
做完之后池肆睡觉不老实,这点盛霖早就知道。 他总是不安分的翻来翻去,后xue本来清理好涂上的药都被蹭到被单上。 此刻的池肆仿佛忘了两人已经分离多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像当初一样毫无顾虑的在凌晨吵醒身边的人。 一边乱动一边抱怨:“不舒服,你没洗干净……” 盛霖伸手抱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条件反射般罩住池肆的屁股。 “别动,药都蹭没了。” 池肆聪耳不闻,闭着眼睛不耐烦地哼唧:“没洗干净,流出来了,内裤都是湿的。” 他一脸不清醒的样子,盛霖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扯了卫生纸给他擦擦,可是没两下又被人扯开。 “不舒服……”池肆闭着眼皱眉头,不耐烦的推开盛霖的手。 哪有金主受得了这气。 盛霖受得了。 池肆说不舒服,盛霖就像之前一样再抱着他去浴室洗一遍。 可是回到床上刚躺下,池肆又嚷起来:“湿乎乎的……” 他为了不让屁股着床,闭着眼爬到盛霖身上,脸朝下屁股朝天。 那人在盛霖身上扭动,丝毫没感觉到身下的异样。 下腹一阵阵燥热袭来,唯独始作俑者毫不知情的继续撩拨。 盛霖呼出一口气,伸手按住池肆,又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免得池肆八爪鱼一样的睡姿压的他jb生疼。 盛霖好像确认了池肆在做梦,不然按照池肆的性子不可能来找自己撒娇。 没错,盛总觉得池肆没事找事的折腾人行为是撒娇的体现。 他伸手托住池肆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了抬。 “不舒服……”池肆又嚷起来。 “哪里不舒服?”盛霖抬眼看他。 梦里人还十分不耐烦,皱着眉头道:“屁股…湿的……流出来了……” “哪里流出来了。”盛霖拉下来池肆的内裤,食指摸到池肆后xue,干的。 那里刚刚洗过,被微凉的手指刺激的收缩了一下。 随之而来是池肆的一声闷哼。 身上的猫醒了,并挠了盛霖两下。 “cao,我睡着觉你都耍流氓?” 盛霖:“……” 池肆一下掀开了盛霖摸到自己屁股上的手,翻身从盛霖身上滚下去,耳朵快要烧起来了。 他xue口残有盛霖手指的温度,那人刚刚不会又想指jian他吧,变态…… 莫名其妙被凶的盛霖无奈叹了口气,伸手给人盖好被子。 池肆回头,盛霖能看清他脸上红的滴血。 他语气生硬的对着盛霖:“你怎么又硬了?” 盛霖想起来刚刚这人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场景:“……嗯。” “我给你口吧。”池肆秉承着拿钱办事的原则钻到被子里。 “不用。”下一秒被人揪出来盖好被子。 池肆好像没理解“不用”的含义,他不满的看着盛霖。 “这么晚了不可能给你cao了,给你口还不行?” 盛霖不想跟这个没睡醒脑子不太清醒的人讲道理,只是把他被子掖好,关了灯跟他说:“不做了,睡觉。” “硬着不解决会得病的。”池教授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盛霖不打算遵循池教授的医嘱,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眼罩,伸手给人戴上:“知道了,睡吧。” 池肆明天有课,盛霖提前调查过。 之后几个小时,池肆破天荒的睡的很沉。 或许是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床太舒服了,总之池教授不可能承认舒服的来源是被盛霖抱着。 —— 第二天一早,池肆身边早就没了昨晚那人。 他起来活动了一下,没有很强烈的不适,昨晚盛霖只做了一次,池肆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