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终于弄懂
行事,应付交差。” “夫人放心,小的定给办仔细了!”刘头儿额冒冷汗,拍x脯大声保证。“夫人您这绊着的是……” “放心,我知晓这儿工还没完,不怪谁。” 刘头儿松了口气。 “行了,我知晓你们忙,后头几日也不过来了,有问题你便让人来杜宅找我。” “小的明白。” 坐上马车离开还在施工的地方,杜丹让人往凤临饭馆去。 凤临是钱家产业,先前是钱清贵在打理,后来他入妻门,这饭馆便转给了族里一位堂哥打点,不过他仍是常来用膳,杜丹觉得这儿的厨子手艺挺好,偶尔也会过来。 “杜夫人。”掌柜的瞧见杜丹,立即迎上招呼。伙计将她领到那间熟悉的包厢,她点了几样菜,便靠在窗边欣赏街上热闹。 一会儿,包厢门响,她以为是菜来了,回过头,见到的却是熟悉的笑脸。 “怎过来了?” “适才过去铺子,午膳想着过来凤临,没想夫人先我一步。”钱清贵笑道。 “那可得再点些菜。” “已经吩咐下去。” 钱三爷笑盈盈地走到杜丹身边,随她一同瞧着窗外街景。“夫人瞧见什么趣事?” 杜丹靠在窗边,手往一方向指。“我在注意那乞儿,他似乎常在那儿。” 钱清贵眯眼瞧那处小巷。“我未曾注意过……夫人瞧那乞儿有不对?” “当然不对,你想京里阶层分明,不是谁都愿来凤临花销。而这东甲街也不是哪个乞儿都待得住,我瞧过他好几回,想来那乞儿是有些能耐,如何让人不好奇?” 钱清贵扬眉,复又眯眼想瞧仔细。杜丹见状,在旁说得更来劲:“你瞧,那乞儿身上衣物虽破损,可并不特别脏。一个温饱都成问题的乞儿还能将自己打点好来,肯定是有些想法,那乞儿或许有些故事,不寻常。” “夫人如何想?”钱清贵不禁蹙了下眉,问道。 “没如何想。我就瞎说,不过东甲街这儿乞儿少见,我好奇罢。” 钱清贵错愕。 见杜丹噗哧笑了出来,他这才知道妻主是在与他玩呢! 他哭笑不得。 “夫人戏耍我了。” “瞧你这般认真,不好教你失望。”杜丹笑声不止。 钱清贵略显无奈,唇却扬高。 “惊喜了。” “嗳,可不是。” 打头一回见面,他俩就明白对方是很能瞎扯的。只不过钱某人在身分转换后,虽偶尔也会与杜丹玩笑,却不会太踰矩。 杜丹就没那顾忌了。 笑闹一番,菜上桌,两人回到桌边用膳,品茗聊天。 杜丹在筹备行馆一事,钱清贵出了大力,商事上交流得多,话题越发深广。 “钱家走玄岳的商队可能要停下,北边紧张,许会开战。” “我没记错,玄岳最好价便是皮毛与壮马,幸好冬已过,现在断货,倒不会太伤。” “是如此。” “可听闻这个冬咱们大翼有几处闹了灾,地一时还难下苗,现在打上,怕是不久粮价就要紧张。”杜丹蹙眉。 妻主的灵敏令三爷微笑。“这倒无需担心,听说咱们相爷这个冬领了圣旨与银子走了好些地方,哪个府县敢不办好事,给往上报,定要遭殃。”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