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仙蚕丝买卖

    鞠掌柜面露难sE。“不瞒二位公子，此物特殊，怕没人敢要，小人这趟出来，只带了这方巾……”

    “只带这只方帕？”闻言钱清贵冷下脸。“鞠掌柜这般行事，想你那东家应也不急。”

    “是急，但三、两个月还拖得起。”

    “三、两个月可不够你们往复拖宕。”

    “是不够。”

    钱清贵眯眼，猜到了对方想法。“你是打算没货就先做买卖？”

    “五公子聪明。”鞠掌柜头压得极低，解释道：“卖仙蚕丝犯了规矩，若未稳妥，东家心里也不踏实……东家那儿还寻着别的法子，遣我们出来，不过是防范未然，多备条出路。”

    听来，这仙蚕丝，不是非卖不可，只是那位东家多准备的后路之一。

    因归隐之地的特殊，这般谨慎态度并无错处。说穿了，这玩意儿是卖家市场，外头人就算捧再多钱，没门路连根毛也见不着。

    不怪鞠掌柜只带了块方巾就敢出门空手套白狼，他有那底气。

    钱清贵眯眼，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钱多宝在边上没吭半句，虽然他对仙蚕丝感兴趣，但没那么势在必得，现在看的是弟弟的态度。

    钱清贵瞧来对那丝巾Ai不释手，不断把玩，他沉思一会儿，终于是开了口。

    “你们东家打算怎安排？”

    鞠掌柜头压得低，闻言迅速看了钱家两位公子一眼，又低下头去。“仙蚕丝难得，三十尺，这数是东家的极限。”而后一个停顿，再道：“半尺，三千两。”

    半尺，三千两。

    也就是，钱清贵若全要，十八万两。

    在鞠掌柜说出数字时，他身后另外三人似乎有些紧张，视线全低下去。

    钱清贵对这数字反应不大，只是沉默做思考状。

    十八万两。不说这数字在钱家看来如何，放在一个铜子得掰两半花的一般人家来说，是个连想都想象不出来的惊天数字，更别说拿这笔钱去换“三十尺布”。

    但说十八万两贵？

    传闻云族可是仙人后裔，仙人用的东西，又岂能用凡俗铜臭衡量？

    钱清贵看来是被这问题难住了，眉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鞠掌柜等人皆耐心等着。

    “十八万两……”好不容易，钱某人起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