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爷是外人叫的
方穆谨一句话,四傻态度立即不同,管他们心里是不是有其他想法,反正大伙表面上和气,她也就继续装乖。 现在衣服不用她洗了,洒扫另唤了小厮来负责,闲下来的她仍习惯X地早早就到院里来,这会儿就坐在廊下,和秋落聊天。 “秋落哥,你们刚才是在练功呀?” “是呀。” “这功夫是每天得练吗?” “肯定的,可不能落下。” “那我能学吗?”她一脸兴趣。 秋落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你要学?学这做啥?” 杜丹被他的大反应吓了一跳。“没做啥呀,就看了很神气!”拜托,轻功耶!中国功夫耶!那玩意儿在她上辈子早失传了。“我听人说,那江湖里的大侠,都能在天上飞来飞去!” 秋落哈哈大笑。 “想飞呀?得,得!你有空就来找我,我教你。” 一旁的冬藏也似笑非笑地哼了声气。 这时的杜丹还沉浸在轻功美梦中,殊不知这将会成为她接下来非常长一段时间的恶梦。 他们在廊下聊了会儿,见沐醒推开少爷房门,没多久,向晚也跟在东方穆谨身后出来了。 东方穆谨瞧见杜丹,朝她唤。“丹丫头,来书房。” 杜丹咚咚咚地跑过去了,沐醒和向晚朝廊下去用膳,冬藏自觉地跟在杜丹身后走,较晚些,吃完饭的秋落也往书房过去。 这院里的人,默契十足,不用交待也知道该做什么事。 书房里,杜丹站在案前,拿着墨条,磨着墨。 东方穆谨是个雷厉风行的主,这会儿杜丹入他的眼,考校过了,便真直接将人抓身边教。 “这墨,记得拿正、拿直了。”杜丹一边C作,东方穆谨仔细说道:“同我们练字,磨墨也讲心正,不可急躁,若磨急了、重了,出来的墨粗生沫,sE泽无光。缓了,费时且墨浮。用的水得注意,水不清,墨便杂。水宁少勿多,磨浓了再添。得保持墨直力匀,指腹按推……” 书房里,是东方穆谨的声音。他的声音平和,清晰,杜丹也学得极为认真。 如此试了几回,她便抓到了节奏,试了几次墨,也明白东方穆谨的喜好要求,不过一个时辰,便上手,知道什么时候得添水再磨,不需要一旁的秋落提醒了。 不过她偶尔还是会失手,只要东方穆谨一下笔,停顿。 字未完,那笔一收,她就知道墨错了。 但东方穆谨也有耐X,坏了便坏了,让冬藏将纸换了,不忘跟她解释。 “刚才的墨过浓了,笔滞,不好运笔。”在冬藏将纸收掉前,他在纸的其他地方画了两笔解释。“若过淡,渗纸,sE浅,也写不好字。你磨墨别急躁了,力道也要捉稳,别下太重或太轻。” “杜丹记住了。” 杜丹急忙应下。 这是门功夫,她确实不懂。这会儿,她是极为认真,老老实实地在学。 冬藏和秋落非常有默契,一人收纸,另一人铺纸,刷刷两下把纸摊平,让案前的主子继续练字。 这练字,是件严谨的事,是门功夫,还是门养气养X的功夫。 心得稳,中正平和端正,姿势挺,运气,手稳。 总之和杜丹上辈子拿起钢笔、铅笔、原子笔刷刷刷地龙飞凤舞猛写不同。 就这么跟在东方穆谨身边一段时间,她拿出她工作时总会冒出来的强迫症,无敌认真地把书房里侍候的工作给学齐。 强迫症的成果,当然是教东方穆谨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