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珍物阁钱家
,但凡有点资历的掌柜、管事、小厮,没人敢随便应付这“看似”和蔼的五少爷,别说鲁正还是钱家土生土长的家生子。 五爷的心X脾气,鲁正是再了解不过。 花了些时间将事都说过,鲁正便熄了音,稍稍退至一旁。 过了十来个呼x1,才听到低头看帐的人回了句:“嗯,知道了。” 一个停顿后,钱清贵又继续道:“商队那让乔掌柜过去,再让钱思联系穆头儿,那批皮毛两日内不给说法,就让他来年别进京了。那四个家伙游完街回去该怎么修理问二哥,修理完了就好菜好r0U养着,钱家养他们一个冬。” 鲁正低声应下。 包厢再度熄了声,只剩下钱清贵看帐、喝茶时的动作引起的琐碎杂音。 又喝口茶,将杯子放下后,钱清贵抬头,一脸笑意地朝鲁正望去。 “鲁叔,还有事?” 鲁正多站了一会儿没走,果然立即就引起了这位的注意。 鲁正心里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坦白。 “小当家可还记得前湾那位杜姑娘?方才我在街上遇见她了,与她聊了两句。” 钱清贵眼皮微挑,依旧笑脸盈盈。 鲁正知晓主子这是要他继续往下说,于是便把刚才街上遇见杜丹的经过,包括两人聊了什么全又讲了一遍。 听完后,钱清贵表情就微妙了,还是笑,可不像刚才笑得温和,而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瞧来活泼许多。 “挺好。” 这两个字是不是真挺好,鲁正不敢确定。 他打心里觉得杜丹是救命恩人,但也知道小当家他……特别反感被人吃豆腐。 即便当时事出紧急,但对阶层分明的现代人来说,冒犯便是冒犯。究竟杜丹举动是救命有功亦或是个登徒子,左右不是鲁正能定调,身为下人,该如何如何,其他就是C心也C心不来。 “花时间探路做买卖,还赁了屋,这是打算在京里久待吧。”钱清贵的声音将鲁正思绪拉回。 “应是。”鲁正低头。“不过杜姑娘非本地人,是待多久亦不好说。” “嗯,再遇见时,替我约她一聚。水承的事我还没亲自道谢呢。”钱清贵笑道。 “是。” “行了,事别给拖久了。” “正知道。那我便将事交待下去了。”鲁正欠身,一语双关,人退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