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解毒方子
草药挺有兴趣……不过是些简单玩意儿,他们正经学医的对这些野路子就是好奇兼当笑话看,我挑了些讲,他笑完摇头晃脑地说了些药方,我偷偷记下了……” 杜丹自顾自的,把脚下那家伙当自家“布偶”说话。 遇上这家伙至今,刚好第十天。 大概一开始将他误认成尸T,拖着他走时,杜丹肾上腺素还飙老高,心里隐约做好随时要替他挖坑或野放的心理准备,没心神多想其他。 但随着找到住处,安稳下来,照顾的日子越久,这家伙是个“活人”的认知日日加深,直到昨天,看着一盆盆血水由屋内往外倒,杜丹忽然担心起这家伙若挂了该怎么办。 那感觉相当复杂。 一方面觉得累赘,一方面又觉得,毕竟这人是她费尽气力拖回来的,当初他对那些贼人……也算是救了自己。更别说他长得那么像她前夫,想到这人可能挂掉,杜丹心里忽然有点慌。 就跟养宠物有点类似,虽然这人没清醒互动过,不过确实让杜丹产生了想揪头发的责任感。 “老实跟你说,原先我的打算是,最多照顾你半个月,你真不醒我也没辙了。” “本来我还得留点盘缠好赶路,这钱我存很久了,自己花无所谓,花不认识的人身上,多了真挺心疼。” “不过既然你帮过我的忙,咱们也算共患难的交情,真要把钱全花在你身上我也认了。可先说个准,我就照顾你到钱花光为止,之后的食费路费我自个儿也得再想办法,真没法再顾上你,最好是你在我还有余钱前赶紧醒,如此对咱们都好……” 没吹风机可用,杜丹每回头发都得擦老久,现下又多了个“听众”,倒是让她作业时不无聊。 “你知道江州在哪吗?不知道也无关系,反正挺远就是,我就是从江州那过来的,我们那冬天不落雪,秋天也算暖和,但这儿才刚秋收就挺凉了,我看再没多久就会冻人,也不知你怕不怕冷,我就一件厚棉衣,这几日我街上逛时再替你瞧瞧有没有便宜的冬衣可买,先替你备着……” “对了,我跟别人说你也是江州过来的,这儿人肤sE偏红,咱们俩都黑,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同个地方出身也是应该……” “好了好了,可以睡了。你争气点,可别趁我睡时葛P呀,拜托拜托……” 夜深。 声音渐低。 最后一点烛光消失,小小院落再度回归平静。 如此规律的照顾病人生活又过几日。 某人很给面子的没送杜丹一个“伴尸T共眠”的经验,每天仍乖巧地呼x1着。 这日一早,洪大夫方踏进院子,还没进屋里看谭似,就先直奔杜丹身前,滔滔不绝地聊起这段日子来的进度。 “这些日来咱们试了不少方子,多是效用不佳,你家这位可真是福大,中了这般怪毒一般人可能就活不成了……” 杜丹嘴角略cH0U,g笑。 见惯生Si,洪大夫也没觉得说Si说活有什么不对,继续往下道: “虽没大进展,倒是让咱们几个老头想起几个祖宗留下的解毒方子,这些日咱们师兄弟讨论过了,觉得里头一个方子应是能试,里头的药七成馆里都有,几种不常见的,问过几个药行也能收到,可现在还差了味白灵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