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八、又捡人回来
人打昏过去了,一脸血的,真无碍?” “给打了头,昏过去不是正常?” “不会给打坏吧?” “坏了得醒来才知晓。”这脑里问题,昏迷时是瞧不出鸟来的。 “……”面对谷大爷如此朴素直白的回应,杜丹一时无言以对。“可别坏了才好……”坏了脑袋后续不是普通麻烦。 大爷在场,原本被唤进来伺候的下人全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跟着谷逍遥前来的药僮。 术业有专攻,下人给皮氏简单清理过,却不知道如何处置。药僮们接手一下便将人给整顿仔细,该上药上药,该包扎包扎。谷逍遥嘴上不饶人,却是把人该如何照料详细交待与药僮。见夫婿三两下便将事给安排好,杜丹也就转头再嘱咐一回让人配合照顾皮氏,便丢下这事,回了房。 今晚主屋轮空。 杜丹主动拉了三更半夜被唤来帮忙的谷逍遥手臂,让他与自己一道。 只见这位臭脸爷表情无大变化,周身气场却一下柔了许多。 回到屋里,沐浴的热水已经给准备好,下人全被遣了出去,谷逍遥独自伺候杜丹沐浴。 “方才回来,路上给官爷拦了车,说是有贼人,瞧阵仗不小,不知是发生什么事。”褪去衣衫的杜丹ch11u0泡在浴桶内,随意话起家常。 “拦车盘查,只瞧人,没搜车,想来不是遭偷儿。”只有两人,谷大爷话回得轻松。 “那便是伤人了。” “定没Si人。” “怎讲?” “一般人Si了,用得着大阵仗拦车?若Si的是大人物,你车上带了个带伤的乞儿,不会予你三两语这般随便。” “也是。”杜丹认同。 热气氤氲,她在水中泡得舒服,身后是同样lU0身进了浴桶的谷某人,在背后给她压按身子。 杜丹意识逐渐模糊,直到被人抱离水,才又惊醒。 “我睡着了。”她稍有歉意,看向正在替她擦身的某人。 “你Ai弄那商事我无意见,身子却得注意。你先前忙,上山下田,到处转遛,于健T有益。近来你老晚归,似没之前辛劳,然而没给安睡更伤身。”谷大爷声音听来颇有不满。 “不过暂时,万事起头难嘛。”她半是撒娇道。 谷大爷给了她一白眼。先弄包子,再办醇水,而今又与商队谈走货……这家伙的“起头”可是没完没了。 想家里哪个男人都能撑起宅里花销,这家伙就是Ai自个儿忙事。明白不全是钱的问题,他有怨气,却也没再多说。 毕竟杜丹从没限制他们仨,尊重是双向的,宅里已经妻主不妻主了,她任着后院三人想做啥做啥,他们仨瞧她有不惯,却也只能嘴上吐吐怨气,无法强求。 “明儿起该喝药。” “又喝药?我近来少有发作,不是快好了?” “你可真能想。”谷逍遥哼哼。“我自小尝毒草,身子寻常毒物难侵,那回都差点没命。申屠冺亦碰毒多年。你还想能跑就给我好好吃睡,要不哪日我将你绑床上,让你躺上十日不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