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信她
只是我自个儿还没理出头绪。”着实太多事,一件扣着一件,她不知该如何说。 “不如从那日赴国师邀约的事说起?” “那日……”杜丹稍顿。 打去见过那位后,自己这几日总在神游,三人询问,总被她以在想事三字搪塞。三人一直忍着,等她恢复如常,或说明白…… 还是要坦诚的。 拖了三日,着实是理不清思绪,而非想瞒。 “六王爷……是为了相爷来的。”三爷闻言瞪眼。“他说……爷与族里说了不娶,闹得差点废了腿……”话至此,杜丹垂下眼眸,轻叹。“因我。” “怎么可能……”钱清贵直觉反驳。 “六王爷还说,爷的命神系着大翼一丝气运……爷是苍蛟命神。” 苍蛟…… 三爷登时失语。 苍蛟的X子在脑中跑过,三爷瞅着眼前之人,给哑声:“你怎么答?” 杜丹摇头。“拒绝了。可六王爷道,他有我想弄明白的答案,让我考虑仔细,拿答案去换。” 钱清贵想问什么答案值得她再三考虑,但杜丹接着说。 “里头有些奇怪,六王爷说的话,我还没想明白……此事尚不好与季敏谈,待我先想明白。” 妻主都这么说了,三爷心慌,却得压着。 杜丹教他的……得信她。 心是这么想,可细腻善感如他,怎可能不受影响。可怜的三爷,继妻主之后,同她陷入间断失神状态,但这位还是陪她用完午膳,如常出门g活。 晚间,谷逍遥过来主屋替她药浴,浸在池里时,贴在她身后的这位开口: “东方穆谨想如何?” “……不知道。”显然家里三只交流过了。 “你神游几日,是无法忘情于他?” “不是的……”杜丹摇头。但似乎也不全然不是,她只好改道:“此事过于复杂。” “便一件件细讲。” 看来这位也按捺不住,杜丹稍作沉默,缓缓道:“六王爷是为了爷来的,我拒绝了。” “嗯。” “可之后那位……那位不知怎么,似乎能瞧见我的过去。我想不通他如何办到的本事。” “为何?” “什么意思?” “为何想不通?” “……难不成这似乎能窥见人心思的事不奇怪?” “他是国师。”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教杜丹不禁怀疑,莫非“国师”是一种长得很像人类的外星物种? 谷逍遥似乎真不明白杜丹的困惑,可幸好他瞧得出杜丹卡在这儿想不通,于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