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优奈的选择，国家的条件

看星星。他曾说：「你是我最信赖的人，如果有一天你变成nV生，我应该会更轻松一点。」

    当时我笑着打了他一拳。

    没想到……这句话如今竟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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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见：樱木街的咖啡馆

    我穿着素白上衣与卡其sE长裙，第一次以nV生身分见到他。

    「你变了很多……但也没那麽多。」

    和贵看着我说。

    「你也是。」我别开眼。

    沉默许久，他忽然开口：

    「我申请成为生育配对者了——自愿型，名单上有你。」

    我一怔，几乎站起来。

    「你疯了吗？这不是什麽恋Ai游戏！这是……用身T去交换国家的一纸契约！」

    「我知道。但我不想让其他人走近你。」

    「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乱、多……不是我。」

    「我知道。」他声音低了下来，「但我也知道，你是天野优奈。你在哭的时候会用指甲抓衣角，你吃太辣会皱鼻子。你再怎麽变，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我一时语塞。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我的刘海，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

    我竟然真的想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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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花的离开通知

    那晚，凛花将一张申请表轻放在我桌上。

    「我决定了。我要去第二居住区，参与“延迟计画”。我不想马上被决定是否要生小孩、是否该谈恋Ai。」

    我望着她，有种莫名的失落。

    「你知道的，我不是逃避，我只是……不想在还没想清楚的时候Ai上谁。」

    她牵起我手，在我耳边轻声说：

    「但你不一样了。你开始愿意相信人，开始愿意接受那个叫优奈的自己。」

    我看着她，想说什麽，却说不出口。

    「所以优奈，请你也选择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国家给你的。」

    她走後，我一个人躺在房间，看着那张合作建议书，旁边放着和贵递给我的纸条——

    >「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等你说我愿意的那一天。」

    我，该怎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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