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母亲的电话
g,只剩下空荡荡的麻木和红肿刺痛的双眼。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镜子里的人双眼肿得像核桃,脸sE苍白如纸,头发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一副彻头彻尾的狼狈相。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着脸颊,直到皮肤传来刺痛感,试图让那该Si的红肿消退一些,也让自己清醒一些。 目光无意间落在挂在墙上的背包上。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拉开最里层的夹袋。那个暗金sE的信封还在,安静地躺在那里,与她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 养生会所。T验券。放松。注意身T。 沈国坤平和有力的声音,和他递过信封时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 像在漆黑冰冷的海底,看到了一束遥远但温暖的光。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攫住了她。她需要逃离这里,哪怕只有几个小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气,逃离陈默,逃离婆婆电话里带来的所有压力和指责。她需要被……触m0,被照料,而不是被索取,被压榨。她需要那种……被沈国坤的话语和那张T验券所代表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秩序井然且带着T恤的“呵护”。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按捺。她几乎没有再犹豫,拿出信封,cH0U出里面那张制作JiNg良、质感厚重的T验券。上面印着烫金的会所名字和地址,位于城市另一端的顶级商圈。 她没有化妆,甚至没有仔细梳理头发,只是换上了一件相对整洁的连衣裙,套上外套,拿起背包和那张券,推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陈默正瘫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游戏的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动静,他抬眼看了林晚一下,眼神空洞,很快又移回屏幕,什么也没问。 林晚也没有解释。她沉默地换好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将门在身后关上,也把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暂时关在了里面。 一个多小时后,林晚站在那家养生会所光可鉴人的大堂里。空气中弥漫着幽雅的香薰气息,温度恒定舒适,背景是若有似无的古典音乐。穿着得T制服的前台小姐笑容温婉,确认过T验券后,便有一位穿着淡粉sE制服、声音轻柔的接待员引领她进入内部。 更衣、沐浴,然后被带入一间的、灯光柔和静谧的理疗室。空气里是JiNg油的芬芳。负责按摩的理疗师是一位三十多岁、手法娴熟温和的nVX,话不多,只在她躺上那张柔软舒适的美容床时,轻声询问了她的受力程度和是否有特别需要放松的部位。 当温热JiNg油的香气弥漫开来,当理疗师力道适中、节奏舒缓的双手开始按压她紧绷僵y的肩颈时,林晚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近乎喟叹的SHeNY1N。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她的身T早已忘记了“放松”是什么感觉。肌r0U像一块块板结的石头,在专业手指的按压和推r0u下,酸胀,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淤塞被疏通、僵y被瓦解的奇异快感。 她闭上了眼睛。 世界被隔绝在外面。没有催债短信,没有陈默的鼾声和酒气,没有婆婆喋喋不休的催生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