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暴雨8、
夜幕很快降临,船员负责把晚餐送到各个客房里,并告知乘客们这艘船的行程——大约明日凌晨三点就会经过章鱼群礁附近的海域。当然,船长是不可能傻到直接碾着海底礁石从群礁上开过去的。 多达图政要邓先生的秘书的死亡,打断了斯达利尔国政要索尔夫先生之子哈缪尔与邓先生的会面计划,一直表现得很沉默冷酷的老索尔夫的弟弟“辛奇科”也因此按兵不动。 墨墨待在船舱里,咀嚼着晚餐的海鲜炒饭,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安瓦那说:“调查索尔夫一家完全是没必要的,如果他的儿子干了什么我们看不惯的事情,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把那人给杀了。” 安瓦那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胃口,墨墨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拨他面前盛食物的盘子,却被用力打了一下手,哎哟一声怪叫后故作委屈地哇哇大哭。 在门外守候的特异双性人杀手禾道扬敲了敲门,示意自己随时可以动武,墨墨扁扁嘴说了句没事,继续吃自己的饭。 墨墨吃到一半,上下打量安瓦那,阴阳怪气地问:“我说,这艘船上还轮不到你做主吧,干什么这么愁眉苦脸的?” 安瓦那淡漠地说:“科赛洛是我们北大陆黑帮组织的大客户,在冬之诗未能完全摆脱与它的勾结之前,我私心不会动那个国家的筋骨。” 墨墨笑了一声,说道:“搭上威尔是你们的运气,你乘着他的东风开快船便是。” 安瓦那不答话,他将盘子往墨墨面前一推,一口喝下杯子里的气泡酒,起身往外走去。 墨墨一愣,看了一眼盘子,又看看已经将舱门关上的安瓦那,在他背后气愤地骂:“神经病啊!最后还不是让我吃?!白挨打了!不行!我他妈的今晚就要干死你!” 出走的安瓦那在走廊吸烟区内看到悠闲靠着窗口抽烟的索菲亚·索尔夫,她没有化妆,穿着十分性感的黑色吊带裙,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手肘撑着手背,指间夹着一支气味淡雅的女士香烟。 西大陆的女人比较开放,有些人甚至排斥束缚自己的胸脯,有时候出门只会为了保护rutou而贴上乳贴,当然,有些男人也在用乳贴,在天气炎热的时候比背心更加清凉且能保证雅观。 安瓦那并未多注意那女人,他刚想离开,就见辛奇科昂首阔步走来。 辛奇科看了安瓦那一眼,白种人对黑色人种和棕色人种总有种奇怪的蔑视态度,这种态度导致辛奇科直觉地认为安瓦那只是某个富贾买下的奴仆,他烦躁地拨开安瓦那,推开吸烟区的透明玻璃门,在索菲亚身旁站定,拿出一支烟点燃,与索菲亚说话。 安瓦那对此留了个心眼,他默默走开,往耳朵上别了个助听器,以监听吸烟区里的动静。 索菲亚对辛奇科的态度十分傲慢,辛奇科让她考虑什么,索菲亚断然拒绝,辛奇科冷笑一声,对自己的侄女说:“你明明有机会摆脱这一切,我也看出你和本道的感情不像是假的。” 索菲亚冷漠地打断:“不过是个人形按摩棒,你们男人的自我意识真是过剩得可笑。” “呵呵,你好歹身上有我一份血统,我多少是能看出你的心思。把它拿来吧,我给你的好处,比你爸那个老顽固给你的,要更多些。” 辛奇科掐灭抽不到一半的烟,拔腿离开吸烟区。 索菲亚丢下烟蒂,烦躁地用手拨弄头发,愤怒地银牙紧咬。 安瓦那摘下助听器,靠在墙上思索:索尔夫家族其实是主管贸易口岸和进出口货物的,尤其是在斯达利尔最大的海港帝国湾,物品进出都需要索尔夫家族的盖章。虽然不会只有他一家子的盖章,还需要经过斯达利尔国家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