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暴雨11、
宛若能够cao纵天气般神奇,雨渐渐地小了,风也缓缓慢下来。 李威尔放开狙击枪,将头发向后抹,轻叹一口气,拔腿返回客舱。 当众人的注意力被这诡异的戏剧吸引时,船舱内正在上演更令人惊讶的戏剧——哈缪尔·索尔夫在只有他一人的客舱里悠闲地扒住脖子上的一层什么东西,缓缓向上掀开,露出一张英俊的西大陆白人面孔。船上的医生淡定地喝下一口红茶,把玩着一个盛着白色粉末的药剂瓶子。本道立仁咀嚼着葡萄软糖,芯片商人的妻子靠在他怀中,他们坐着的床上躺着一个悠闲看杂志的男人,如果人们的记忆没出错,这家伙,刚才还被吊着脖子踮着脚“放置在”船舱内。 禾道扬走进死亡画师苏诺·巴克的客舱,向他递出一支烟。 一个人头被从船上抛下,是辛奇科·索尔夫的人头。 抛下这颗人头的,是叼着女士香烟的索菲亚·索尔夫小姐,割下这颗人头的,是高地的女军长海德林娜女士。 穿着军装的“少年”的身影渐渐淡去,他微笑着留下一句话:“这就是我给你的交易,我很喜欢你的答案,呵呵,希望你信守承诺。” 五十多岁的辛奇科是反和大战的亲历者,一个暗中交易的投机分子,战火延绵至今不曾断绝,自然有他一份功劳。 穆尔墨轻易就认出了这个人头——这家伙可不是良民,他借着政治理由在战乱地区出售到处搜刮来的“安慰剂”。 这也是穆尔墨锁定这艘船的原因之一。 而锁定了辛奇科的,可不止穆尔墨一人。 别忘了李威尔的老父亲,那个狡诈多计的上将——多明尼克·科斯特,一个近乎无情的铁腕,与安达略血脉相承的后生。 一起被扔下船的,还有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套新衣服,衣服里裹着一把手枪。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穆尔墨捡起手枪,转头对同伴们说:“你们都回去,回到屋里去,不要看窗外,躲到天亮,听我说的做!” 人们纷纷起身,有序地推开屋子的门,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默默守候什么。伴随着风和雨,游轮与海盗相安无事一整晚。 天刚蒙蒙亮,游轮响起汽笛声,响彻整个小海岛的汽笛声掩盖了某个带来悲伤的声音,游轮收起船锚,缓缓向前行驶。 直到游轮远离海盗们的视线,直到太阳升起并带走雨雾与阴霾,海盗们才敢走出屋子。 他们看到曾带领他们劫掠、给了他们几年短暂快乐生活的头领——穆尔墨·可可里伊,安静地坐在钢铁制成的地桩旁,低垂着头,一手抓着一把手枪,另一只手五指张开,霸道地摁着一个面色灰白的人头。 他面前放着一套全新的衣服,还有一束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冰鲜运输的花朵。 那把中等口径的沙槐手枪只有一颗子弹,这颗子弹顺从枪手的意愿,穿过了穆尔墨的太阳xue、破坏了他的脑组织。 海盗们默默站在穆尔墨面前,垂首哀悼。 墨墨从自己的客舱里出来,摇摇一头及腰的柔顺长发,愉快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可爱又凶残的黑足猫,虚空抓挠眼前的空气,嗷嗷地打哈欠。 安瓦那从走廊另一头走来,冷着脸问:“你昨晚在扮演他吧。” 墨墨转过身,一脸可爱的微笑:“哈?扮演?啥啊?” 安瓦那一愣。 墨墨握了个空心拳,敲敲自己的脑袋,吐吐小舌头用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