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初夜(狱长得手了没有)
江湖骗子,鬼知道他自称“码农”是不是真的能“码”得动什么东西。 昏暗的天气让人摸不清时间,男人昏昏欲睡直到次日醒来,他听到雨声中夹杂着滋啦滋啦的电磁声。 同样老破旧的红色壁挂电话听筒自己从墙上掉下来,红色的电线带着它摇摇晃晃。男人慵懒地瞥了它一眼,心想无非又是洁癖房东来关注自己有没有按照规矩办事。 对了,昨天好像懒到没洗澡……男人一个鲤鱼打挺,可能是躺麻了,直接就啪叽一下趴到地上,他揉揉屁股翻过身,第二次鲤鱼打挺,以矫健的身手成功从地上挺了起来,抓起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衣服拐进浴室。 就在他沉醉于热水的冲刷中时,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给你找了七个同伴,别再嚷嚷没人跟你合租,听到没有。” 男声十分冷漠,还自带电音效果。 男人咂咂舌头,关掉水龙头,特地找了一件他认为最新的衣服——自然还是全黑,到公寓楼下大厅选妃……啊不,是挑选自己未来的“室友”。 老旧的电梯还是那种铁闸门的,棕红色的铁闸门锈迹斑斑,男人勉强将门拉上,乘着电梯往下行。他无聊地吹着口哨,吹着吹着自己反而先哆嗦了一下。 “争气点啊膀先生!不是才刚解过压!”男人烦躁地扯开一楼的铁闸门时自言自语地补上一句:“不会是把别的地方的库存清空了而已吧?这才几天,自制力就差到这个地步了?” 把他这种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理解成过度孤独导致的神经错乱倒也能够解释。 男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公寓楼接待处。门外乌漆嘛黑,他怀疑自己又睡过了头,且不说早餐有没有吃,没吃就补上呗,当代年轻人要是生活能规律点都算是奇迹。 接待处的柜台边果然如房东所说的站了七个人,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也不超过三十五。 “欢迎加入我们和平友爱公寓的大家庭!我是代替房东过来跟你们打招呼的租客!我本名虞文瑾,叫我老虞就OK滴啦!” 面对热情的迎接人,几人不约而同表现出一定的警惕态度。 虞文瑾就当看不见,毕竟这样一栋公寓确实有时让人颇为恐惧,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被这里的恐怖片氛围和怪异的邻居惊吓过。 “住久了就习以为常呗,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这栋公寓是有五十多年历史的老建筑,你们肯定也是因为它房租便宜才来的。不过这里的房间只够两人合租,你们自己看看管理处的登记表,随便选自己喜欢的房间居住就行啦。”虞文瑾一边说,一边在七人之间来回打量,他的目光最终放在一个看起来十分胆小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说矮不矮,反正是在平均水平线以上。他身上有一种气质,看似普通,却能让人一眼盯住。 虞文瑾摸了摸下巴,对众人说:“你们往登记表上签个名,然后两两组队找个房间入住吧。不过先说好,我正好缺个室友,所以希望你们其中一人能够陪我一下。” 众人的警惕性被虞文瑾这话一下子拔高三个点,那胆小的男人笑得僵硬,似乎是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他怯怯地问:“你……不会是鬼吧?” 虞文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吗?确实,眼圈是有点黑,皮肤可能有点苍白,但我是个常年不见光的码农嘛!” 男人松了口气,一抬头却见虞文瑾大步向自己走来,热情地握住自己的手。 虞文瑾手掌冰凉,握得男人一哆嗦,僵硬的笑容更显尴尬。 “要不你来当我室友?看你年纪比我小,我肯定尽职尽责照顾好你!” 那七人中看起来最老练的壮男叮嘱胆小的男人:“小胡,你最好小心点,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1 虞文瑾皱眉点头赞同:“这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