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听说白月光要回国/霸总吃醋/激吻素股/医生听墙角
每个霸道总裁都必然有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家庭医生朋友,纪千山再度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人就是元昭的那一个。他跟在元昭身边也不过一个月,先前也没生什么病,只是在元昭口中听过这个人的存在,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和剑眉星目帅得很周正的元昭不同,白宴五官更趋向于柔和,不带什么攻击性,会让人联想起医院纯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他正要将一张冰凉贴覆到纪千山的额头上,就看见这近乎绝艳的病美人长睫微颤,随即他那一向不好美色跟和尚似的发小就突然伸出手拦下了他,沉声道:“我来。” 白宴让开,垂眼看灯下美人,心想有些人动春心也无不有道理,纪千山连带了病相的样子都有种别样的风情,发烧带起的热度烧在白暂的脸颊上带起几抹艳色……他心头微微一动。 纪千山由着元昭给自己小心翼翼地贴了冰凉贴,把两人那点小动作看得分明,又觉得全身乏力,怏怏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眯眼歪头看两人:“昭哥,白医生……给你们添麻烦了。” 元昭不赞许地皱眉,倒是白宴先轻巧地接了话:“你家元总给我发工资,哪里麻烦了,怎么说话这么客气——纪同学。” 纪千山微怔,随即弯眼:“没想到白医生这样的贵人居然还记得我。” 他和白宴确实是高中同学,纪千山家里出事之前两个人几乎毫无交集,出事之后更是直接转学,连个影子都没留下。说来也巧,那霸道总裁元昭的童年白月光沈泽清也和他们同班——想到这里纪千山又不爽起来。他看着元昭渐渐黑如锅底的脸色和渐渐攥紧的拳头,装作不察,继续同白宴说:“……这么说起来,白医生你还记得沈泽清这个人吗?” 白宴讶然:“沈泽清?他最近应该也要回国了,之前同学群里也在说要办个什么聚会,你没在群里吧,回头我拉你……” 纪千山看着余光里的元昭终于要坐不住了,才挥挥手,又安抚性地朝着他笑笑:“我回头让昭哥把您名片推给我。” 耳边传来“叮”一声轻响,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看来还挺宽松的。纪千山身上松快了不少,白宴也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元昭支了出去。 元昭坐到床边,将一只手垫到他脑后,带着灼热气息的凶狠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到了唇上。被上天选定的霸道总裁无论学什么都很快,这一个月来全然青涩的吻技也好了不少,但实在是太过强势,常常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他被无名的怒意和欲望驱使着吮吸着纪千山红艳艳水淋淋的舌尖,将口腔内娇嫩的软rou舔了个遍,直到纪千山忍无可忍地揪着他头发把这人狗头挪开才结束。 他手上动作很不客气,嘴上却可怜巴巴的,喘着气伸出手指点上元昭鼻尖:“昭哥好凶……连一个普通同学的醋都要吃吗?你这样让我好害怕。” 元昭被他几句话浇熄了怒火,却被可怜兮兮的神态激得愈发yuhuo高涨,用牙齿轻轻磨着他轻轻滚动的喉结,灼热的鼻息毫不掩饰地喷在他脖颈间;手又向下滑进衣摆,十分不得章法地在人腰窝处作乱一番后覆在了雪白的胸乳上,近乎沉迷地感受着柔软乳rou自指缝间溢出的手感,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乳首小巧的茱萸肆意作乱。 他技巧生涩又鲁莽急色,但纪千山是真的一身细皮嫩rou敏感至极,几声不受控的呻吟自唇齿间溢出,颈上一圈浅浅的齿痕已经泛红,半靠在人身上软了身子:“哥哥……” 一声哥哥下去,纪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