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前金主与现金主/保姆车后座与尿道棒/agry
前任金主再撕掉烦人的现任金主一点皮rou——至少能让他忙一点,别整天缠着自己了。 果然男人都吃欲拒还迎坚强小白花这一套,池光寒松开了他,口气却更坚定:“等着我好吗,千山,我一定——” 话音还未落纪千山就瞪圆了眼睛,拽住池光寒衣领迫使他向下躲过了身后袭来的一拳,对上元昭那双此刻因带着寒意而更冷厉的眼睛:“哥,这里是大厅!” 元昭却不听他说话,将人捞进怀里吻上那还带着水果与奶油甜香的唇瓣,把剩下的话尽数堵在口中,甚至因为这人有些惊慌的表情感到了一点隐秘的快意,在纪千山几乎觉得自己要窒息的前一秒才松开他,横眉冷笑:“和旧情人偷情呢,不知道避嫌?” 纪千山可怜兮兮地扯住人袖子,也懒得和他逞口舌,干脆垂着眼不说话,只庆幸这人积威甚重,至少没人会在明天的热搜新闻上传播这位霸道总裁的绯闻。 元昭表情渐渐缓和了,纪千山刚要松口气,却听见一个十分温和,此刻却毫无疑问只能火上浇油的声音:“千山、元总、池总?” 是沈泽清。纪千山眼皮一跳,就看见阴晴不定的霸道总裁面上表情多云转阴转大暴雨红色预告,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办法没回转两句就被元昭直接带走了,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按在了保姆车后座上,柔软的皮革坐垫之上他并不疼,但胸口原本被打湿的衬衫扣子直接被元昭近乎粗暴的动作崩开,这样近乎践踏尊严的行为当然不让他觉得愉快。他抬起手臂牵狗链似的抓住元昭领带抵住人胸膛,咬牙切齿:“这是品牌方借的衣服。” 元昭眼也不眨:“我赔。” 高定是赔不赔的问题吗!纪千山就要炸毛,想到元昭这样等级的大客户说不定真就是赔一下说两句的事情,反而给自己气笑了:“我发现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我也觉得你平时生气的时候比较有意思。”元昭在他肩膀上啃一口,如愿听见身下人声音变了调,这些日子来他几乎摸清了这副身体的全部敏感点,“你完全可以对我发脾气,没必要端着。” “大家都捧着你,偶尔被摆个脸还挺新鲜是吧。”纪千山被这大少爷的脑回路简直五体投地,不打算继续交流人生问题,微微拱起腰在他胯间蹭蹭,“我看你是该泄泄火了,哥哥。” 最后两个字被咬得格外重,带了几分刻意勾引的意味,肢体接触间早已硬得老高的人却无动于衷:“纪千山,你以为我为什么生气?” “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觉得不干净?”纪千山答,如愿看到面前人脸色更黑,齿缝里漏出一声嗤笑,“还是说,你也要说你爱我?” 元昭定定望着近在咫尺的漂亮眉眼:“也?” “有人喜欢我是很奇怪的事吗?”跟老子表过白说过爱的人能从这里一直排到巴黎。纪千山将后半句话咽下去,这次干脆指尖轻轻在人喉结上打转:“哥,这次车里可没其他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真的打算和我吵架?” 元昭眸色晦暗一瞬,伸手去够旁边的抽屉,掏出一个和那天酒店礼盒一模一样的盒子,精准无误地取出那天用过的润滑液和—— ——和那天纪千山拿起来把玩过的尿道棒。 纪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