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唯一
,便又等了三日。 莫延枫走进帐篷,唐郢正在摆弄他的机关,见莫延枫进来,笑道:“听他们说,这一带都是平缓沙丘,再往北数百里,就是天山,柘安部正在那儿放牧,我要找的矿石,或在天山,不知莫兄要去往何处?” 莫延枫心念一动,他想探查的,正是柘安部。 却不知唐郢说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 莫延枫道:“我没有固定去向,正想和唐兄同行,互相照应,不知唐兄可愿意?” “好说,我正求之不得。” 两人便定下行程,和当地牧民换了骆驼食物,打听了路线,便同往天山。 莫延枫担心唐郢伤势,唐郢笑道:“我是习武之人,这点伤不算什么,就算骑马都无妨,更何况是这慢悠悠的骆驼呢?” 走了十来日,只遇到一个小聚落,在那换了帐篷食物,便继续日夜不停地赶路。 1 漠北本就温差大,越往北走,地势越来越高,也越发寒冷起来。莫延枫便知天山将至。 果然,正午之时,晴空之下,隐约可见极远处,有隐约的山脉轮廓。 驼铃悠长,长烟落日,广阔的黄土里,风卷起尘土,却卷不走他们并在一处的影子。 走到落日时分,天山雪岭如在云端,已是清晰可见。 天山山顶常年被积雪覆盖,烈日之下,雪水消融,汇成细流,凿开山体表面,最终汇成江河,从高山奔流而下,蜿蜒绵亘,直到天尽头。 此情此景,便是唐郢也感慨天地之广阔壮美,更何况是满腹诗书的长歌弟子莫延枫?他虽不张扬,却掩不住的神采舒放。但他知道唐郢不是此道中人,便忍下将要脱口的赞叹,和唐郢相视而笑。 唐郢也没有说话。 值此旷达无涯的山河,他们有幸并肩看过。 以吾有涯,见天地之无涯,山海无言,我亦无言。 第二天申时,就见地上草植渐渐丰盛,临近日暮,果然看到牧民。牧民奇怪竟有中原人来此,莫延枫自称来自江南,特来游历天山奇景。 1 牧民引他们到聚落的外围,便让他们自行其是。莫延枫和牧民换些食物,唐郢已经搭好了帐篷。因为只有一个帐篷,两人向来是一起睡的,好在帐篷还算大,挤挤倒也能睡下。 牧民没有什么娱乐,用过水食便早早歇息。莫延枫忽然醒来,他是习武之人,五感极为敏锐,察觉到有人靠近,便自发警醒。他去看唐郢,唐郢也正醒着,两人对视,便知彼此所想一致。唐郢故意弄出些声响,外面那人便停下了,唐郢打了个呵欠,不清不楚地嘟囔一句,胡乱披着衣裳出了帐篷,似乎是去起夜放水。 唐郢走了出去,眼角瞄到有个黑影躲躲闪闪,隐入一座大帐篷。他也不作声,系好衣裳回到帐篷,莫延枫正等他,便对莫延枫点了点头。 两人戒备着,却一夜无事。 次日大早,莫延枫和唐郢便称要继续西行了。天山广阔,阳面山坡往下尽是水土丰美之地,往西便寒冷荒芜了。牧民目送他们西去,才转身去放牧牛羊。 莫延枫西行了半个时辰,便调转方向,继续向北。他没有解释,唐郢也不多问。行至正午时分,便见远处水光粼粼。 两人相视一笑,向着水泽而去。 这里是一处部落聚居地,这部落极大,目之所及,尽是帐篷。 莫延枫和牧民交流,得知这里果然是柘安部。他向牧民介绍自己和同伴来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