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说完和众人告罪,便去追那何兄了。 一时场中便有些冷落,那韩兄强撑着,冷笑道,正因为兄长死了,他才得以庶子的身份袭爵,他有什么好伤心的? 此话一出,便是原先觉得不过玩笑的人,也觉此人刻薄,再无人搭理他了。 众人喝酒聊了几句,到底没了兴致,早早便散场了。 叶寻卿和身边人打听,得知那人叫何持信,心中暗暗记下。怕被人看出破绽,忍着不耐,一直等到散场,才回家去了。 酉时贺旍便回来了,叶寻卿今日看他分外不爽,贺旍说什么都嗯嗯啊啊,敷衍至极。贺旍便知道,这是有事,且极有可能是自己的错处。但他自觉没惹到叶寻卿,便疑心是不是有人给叶寻卿脸色看,或者说了些过往的不堪之事,惹叶寻卿生气了。 于是便也乖觉了,一直等到回房,只有两人时,才凑过来,将叶寻卿抱住,笑问,阿弟今天不高兴吗?是谁惹你生气了? 这是他们私下的称呼,贺旍本想叫他乖宝,叶寻卿严词拒绝,于是便阿兄阿弟乱喊了。 叶寻卿推开他,自个儿在床边坐了,哼一声,阿兄好大的威风,人人都知道,天策府大将军大权在握,拿捏那么多人的升迁荣辱。我不过一个小小的义弟,又怎么敢和你生气呢? 贺旍便知道是和秦时野有关,于是笑道,阿弟,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秦时野吗?他是平级调任,我不过是打个招呼,让他能尽快上任罢了。他的上任也是天策府之人,与秦时野正是同时进府的好兄弟。你若不信,去府中一问便知。 叶寻卿在洛阳两年多,对军制职衔也有些了解,正因如此,才觉得愤怒不已。可他又没法对别人言说,便只能质问贺旍。 1 叶寻卿道,那我还听说,秦大哥要升任果毅都尉,连跳三级,你敢说,这没有你的助力? 秦时野九年前便是宣节校尉,后来因战功加为致果校尉,平调杭州府营校尉,这都是平常。可秦时野到杭州府不过四年,常备军并无战事,秦时野既无显功,却要跃迁为果毅都尉,这确有些不同寻常,叶寻卿便怀疑是贺旍这厮做的手脚。 贺旍道,好阿弟,我在天策府,他在杭州府,我如何能管得到他的升迁调派?且我朝六百折冲府,长官大半都是出自天策府,便是秦时野真的升迁了,那也是他自己的造化。再说,你我之事,并没有特地传给外人,就算有些传言,兵部堂官也不至于因为这样的风闻,就拔濯一位军府长官。阿弟,你这次可真的冤枉我了。 贺旍说得头头是道,叶寻卿便有些犹疑了。 叶寻卿道,你当真没有瞒我? 贺旍道,我若是做了,早就和你表功劳了,哪还等得你告诉我? 叶寻卿道,你这坏狗,惯会骗人。我才不信你。 贺旍笑道,阿弟,从你到我身边来,我再没有骗过你,也不会再骗你了。 叶寻卿道,正好,那我问你点事。 贺旍道,你尽管说。 1 叶寻卿道,你到底有过几个相好?怎么我到一处,都能碰到人怀念贺郎君? 贺旍说不出话了。 叶寻卿怒气更盛,是不敢说,还是数不清了? 贺旍讪讪道,阿弟,从前的事,我不否认。但我曾发誓,从此以后,只你一人。阿弟,你能原谅我吗? 叶寻卿又何尝不知,且过去之事本就无法更改,他也早就知道这厮的德性,但每次遇到,还是心中愤愤。这无赖,怎么能招惹那么多人! 于是伸伸手,示意贺旍过来。贺旍走近身前,叶寻卿便站起来拧他耳朵,把贺旍扯得身子都歪了,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