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了一个月,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洛阳,叶寻卿正等他呢。 然而回到别庄,却扑空了,管家说叶寻卿这段时间都在洛阳拭剑台,与人比武论剑呢。 贺旍听了,也只好无奈笑笑。他满心都想着老婆一个人孤孤单单,结果叶寻卿自己找乐子去了。 叶寻卿戌时方归,看到贺旍回来了,很高兴,然后就开始给贺旍展示自己今天赢来的战利品,一件件说得津津有味,末了才想起来,贺旍是去参加丧礼的,自己此举不合时宜。 便把东西收起来,贺旍不解,问他,怎么不说了? 叶寻卿道,你才从长安回来,心情肯定很难过,又很累,我还拉着你说这些,太不像话了。 贺旍笑道,你不必担心我,我就算有再多的忧愁,看到你这样开心快乐,自然也会高兴。 叶寻卿道,你又哄我,我是说真的,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可以和我说的。 贺旍道,我说的确是真的。我不像你,每个月还给家里写信,我和父亲,一年也难得见一次,伤感虽有些,却委实谈不上伤心。 叶寻卿震惊,你父母在世,你都不会去看望他们的吗? 贺旍道,就算我想去,他们也不一定有空。且惯来如此,若是我突然殷勤起来,他们反而要不自在了。 叶寻卿道,还好我没有生在你家里,这样孤孤单单,各过各的,听起来好没意思。 贺旍道,习惯就好了,你和你家人这样,才让人羡慕。 叶寻卿道,人伦快乐是天性,怎么能用一句习惯就打发呢?你和你儿子也不亲近,你这样不好。贺哥,你有没有陪伴过他呢? 贺旍无奈,他自有长辈教养,我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干系?且他现在也不习枪法了,我能教他什么? 叶寻卿道,那他为什么会学枪法,又为什么不学了?你可曾问过? 贺旍道,你不怕我去亲近他,没有时间陪你了? 叶寻卿道,你们父子本就应该亲近,我看着只会高兴。他比我小五岁,今年该有十七了,快要议亲了吧?你有时间关心一下,可好? 贺旍点点头,听你的,我明天就去信问问。 至于贺洺收到信,满肚子的莫名其妙,和隐隐约约的猜测,就不得而知了。 片段三 叶寻卿每日无事,就去拭剑台,以至于混成了熟客。拭剑台上多是江湖人,但常驻的自然是本地熟客,以武学生居多。 本朝在长安、洛阳两京设太学和武学,武学生们或入各地折冲府,或进天策府,本朝武德充沛,便是武学生们,也都自信昂扬,受人尊敬。 洛阳那些武学生都知道,有个娃娃脸的年轻人,酷爱与人切磋。彼此偶尔交际,便知是新搬到洛阳的商户之子,因是幼子,便无需烦忧家事,每日便是练剑,来到洛阳后,在拭剑台如鱼得水,快活无比。 一来二去,叶寻卿与武学生们混了个脸熟,某一日,便被拉去参加集会。到了地方才发现,竟是花楼。 花楼白天亦是接客,喝酒唱曲儿,自有一番热闹。叶寻卿面红耳赤,却不好转身走人,便只好跟着,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撞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同行人见他如此害羞,只以为是他家教严,从未来过这等场合,便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叶兄弟,花楼白天只听曲喝酒,你想看的,那是晚上的事儿。 叶寻卿松了口气,暗自给自己鼓鼓气,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确实没什么露骨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进来,让诸位见笑了。 有人笑道,那就是在外面看过,但没敢进来了? 叶寻卿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