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歌】画堂春
!质儿,你可是见过式堂?” 杨伦道:“我们在太原遇到他,正混在乞儿堆里,也难怪你们找不到。” 柳艺愣住,继而苦笑:“你说这像十二岁的孩子?当真天生反骨……” 烈日炎炎,荷花娉婷。 已是午时,侍女们从廊下走过,捧着膳食和汤药,进了柳夫人的屋子。 然而这般大日头,庭院中却跪着一人,来往侍女看着,却没人敢上前。 柳夫人卧在榻上,碧珠扶起她,布置好餐食。柳夫人正吃饭,柳艺就进来了。 “夫人,今天真热啊。” “你热就去凉快地儿,我这里招待不好你们这些爷们儿。” “这话怎么说的,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来干嘛的?” “咳,我就是想着,式堂也快走了,正好杨质也在,你不是喜欢这孩子乖巧吗?让他们一起,在你面前读几天书,多好。” “他爱去哪去哪,我可不敢指使他。” 碧珠笑道:“少爷在外晒了半天,人都蔫了,连口水都没喝,再晒怕是要中暑,夫人,不让让少爷先进来喝口水,让他在您跟前跪着,您再好好管教?” 柳艺附和道:“碧珠说得有理,那我让他进来?” 柳夫人冷笑:“你们爷儿俩,都给我滚!” 不管不顾地,把柳艺推出来,柳艺不敢还手,只好吃了闭门羹。 柳艺走到柳式堂身边,叹道:“崽啊,你娘还在气头上,不会见你了,走吧。” 柳式堂摇头,柳艺摸摸他的头,转身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式堂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忽而察觉到一阵凉意。杨质撑着伞,为他遮出一片阴凉。 不久,柳式堂随杨伦离开了霸刀山庄,到离开也没见到母亲一面。 杨伦本是长歌名士,因故被当权者贬斥,索性辞官养望,云游天下。只是如今带着两个孩子,就不好再四处奔波,亳州刺史是他同年至交,师徒三人就在亳州安顿下来。 八年后。 茫茫原野,风雪满天。 柳式堂纵马在前,随从劝不住他,又跟不上他的脚程,只好去请能治他的人。 杨质因药性上来,正在马车里昏昏沉沉,听人汇报柳式堂的事,本不想管他发癫,但这片区域时有胡虏出没,柳式堂虽武力高强,到底不能放心。 杨质忍着头昏脑涨,策马去追,所幸柳式堂的马蹄印还没有被新雪完全覆盖。半个时辰才追上了柳式堂,他正在一座废弃的草堂里休息。 眼见杨质过来,笑嘻嘻去为他牵马。 杨质怒道:“柳式堂!你再这样任性,我就不管你了!” 柳式堂笑道:“小师兄不要动怒,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杨质道:“老师正等着我们送物资过去,要是有个闪失,你要众将士如何过冬?” 柳式堂道:“你放心,这里没别的活物,连只兔子都无,绝对安全。” 杨质见他嬉皮笑脸,更觉得头痛,懒得和他争辩。 柳式堂解了披风铺在石凳上,扶着杨质坐下,拢着他冰凉手指呵气揉搓。 “还说我呢,我才要说你,披风不系,手套不戴,你是想冻死吗?” 杨质道:“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柳式堂笑道:“我知道,你必定是急着来寻我,但说到底,还是你的身体底子单薄,平时缺少锻炼的缘故。” 杨质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壮得像头牛。” 柳式堂道:“老师也是儒生,可比你健壮多了。” 杨质道:“老师在等着我们呢,你可别再乱跑了。” 柳式堂道:“知道了,小师兄,你去过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