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莞番外(全)
我把这句话当真,更何况,小孩子说的话,哪能认真听呢,这大概是她独树一帜的安慰方式,但确实很有效果,看她絮絮叨叨吐槽爸妈的生动模样,我反而开始觉得没有爹妈管着也是一件大好事了。 由于手术需要麻醉,所以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很奇怪,那个nV孩居然还待在病床旁边,不过看她身上已经替换的衣物,应该也没有彻夜不睡坐在这守夜,但再瞧她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昨晚相当疲倦,所以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椅子上,睡颜恬静优雅。 我爬起床穿上拖鞋走到她身边蹲下,像个变态一样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把视线转到垫在她脑袋下的书本,侧封写着书的标题,《医疗护理员照护教程》。 …… 奇怪,这个家伙真奇怪,明明是陌生人,却能给予我b‘家人’还深刻的温暖与舒服,和她待在一块的这段时间,是我这十年来感受最独特的日子。 怎么会有人会愿意照顾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呢,又没有报酬,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乐意,还会早在看到有人晕倒在我面前的时候cHa着兜绕得远远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要知道,即便是保护我的人Si在我面前,我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甚至会借用他的尸T帮我挡子弹,挡完,也就丢在一边了。 我思考了很久,思考为什么我会这般冷血,而她却满腔暖意,不仅心地善良,还相当会照顾别人的情绪…我和她之间差了什么呢? 想到最后,我突然顿悟,啊,因为我T内流着和那两个家伙一样的血。 说实在的,我对这个答案感到异常恐惧,正因为深深T会过拥有这样的父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我才不愿意在自己长大后成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可基因这种事能轻易改变吗? 我很害怕,我想试图改变自己的未来,所以我对医院和警方隐瞒了关于我和我家人的所有信息,上瘾般贪图着这个nV孩身上的温暖与善意。 也许,和她这样的人多待在一块,我也会变得与众不同吧? 可惜的是,这个计划只实施了不到一个星期。 爷爷很快靠各种渠道找到了我这个受伤入院的孙子,他亲自过来接我,和院长握手,感谢他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又在和nV孩子的父母G0u通了一会儿之后,写了一张不知道金额多大的支票递给他们,以此阻拦住那两个家伙对nV孩喋喋不休的抱怨。 当然了,这是我要求的。 离开以前,我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留下nV孩的任何联系方式,但她早就被自己的爹妈拽到了不知道哪里,我也强制被爷爷带走到其他高等医院的专属看护病房,再被爷爷允许出门时,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我试图打听过关于那个nV孩的消息,还拜托爷爷的手下去帮我找情报,但爷爷不知为什么相当反对我这个微不足道的执念,于是我只好自己去找,凭脑海里仅存的记忆。 可惜,从巷子里被她背到家里的途中,我几乎全程昏迷,自然不记得该怎么走过去,而顺着从计程车载我们到医院的反向思路逆推到那条路段时,也没能打听到关于那个nV孩一家的事,只是似乎在风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