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竹马哥哥、坏梦、悬吻
人的亲人,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自己孩子的变化。 幸好,也离他完成任务不远。 江淮的魂体缩在竹林的阴影处发抖,手里拿着签子。 “江将军?江将军?”媒人疲惫地看着面前的郎君。 丰神俊朗,气质轩昂,身上还有不小的官职,就是从前为父守完孝,又为母守孝三年,这才拖到了双十也没见结个亲,也不爱说话。 她手中拿着一叠叠有意结亲的女子哥儿画像,他也没有多看看,反而一直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 窗外媒人看了,根本没有人。 她说了一下午,舌灿莲花也没有说动这位将军一点。 怕是有心上人了。 媒人叹气,这次怕是又挣不到钱了。 “煤婆婆您先回去吧,今日谢谢您来。”江泽的心早已飞远。 窗外没有什么,只是他在无耻地想着弟妻。 他不该为了变正常而妄图娶个妻子或者哥儿。 这对别人和他都不公平,也不对。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媒人手中被塞入一个袋子,她掂量了一阵,里面装着不菲的银两。 “好好好,也不急于一时是吧?” 她变幻了表情,笑着抱起那叠画像离开江府。 虽然没谈拢,但是这笔钱也是说好的一半,媒人满意。 “但是若是江将军有了心仪的人,还是早些表明心意吧。”她关上门时,因着这份报酬,突然补了这样一句话。 江泽叹了口气,若是能,他何尝不想。 他的心思太明显,故而不敢再和白芷砚见面。 他怕吓到那个哥儿。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辈,一直当做弟弟看待的白芷砚?和弟弟马上就要定亲的小哥儿?他混沌地思索,从日落西山到月上中天。 他不知道,甚至对自己突然的喜欢产生疑惑。 为什么,只是这次回来的一面就喜欢上了白芷砚?为什么?一见钟情还是他本就对他有念头?江泽从未如此头疼过,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团迷雾,只要拨开就能明白。 但为什么就是无法拨开? 他不懂,烦躁地吃不下饭。 江府的隔壁白府里。 姬愿看着柳念今天特意用精美书笺写好的邀约,他屏退了大部分服侍的下人,只剩秋月在帐外。 小屋里流淌着静谧的时光,白芷砚偏爱鹅梨帐中香,清甜香气氤氲。 鬼魂也在屋子外,除去第一次见面,他都如此。 恪守礼法之外,或许还以为这副身体的主人是他极为珍视的对象。 我会来的,姬愿动动唇,面上却只见因为好友邀约的欢乐。 天真、单纯。 没看出什么不对的秋月替他放下帐子,吹灭烛火,退到榻上守夜。 深夜,姬愿惊醒。 一旁的秋月蹬起步履就过来问他发生了什么,江淮的半个鬼魂穿过门探头探脑也在看他,姬愿只是擦擦额角的汗水,缓了几下后说。 “没事,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江泽也从梦中醒来,与姬愿相反,对他而言,却是场好梦。 毕竟梦中他占了姬愿的便宜,他一开始没有意识地抓住少年的手腕,到后来他清楚自己是在梦,能掌控梦中的身体了,却又没有放开,将脸蹭在人家的脖子上,真是孟浪! 他甚至感谢无意识的自己拉住了少年的手,才让他后面不至于被丢下。 这样不对!不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