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送回家

声音发着抖。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诸清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什么。手脚都莫名开始发软。

    “没关系！我带了信息素清新剂！”唐向阳从裤兜里面唰地一下掏出来一个小罐子。

    诸清：“？”

    “来，我给你喷！”说完朝诸清身上喷了好几下，然后自己又上去闻了闻，确定闻不到味道了，才洒脱地朝他挥手，“我走了哇，回家好好休息，我明天来找你！”

    诸清：“……”

    ……感觉被耍了是怎么回事。

    他甩了甩头，把奇怪的想法从脑袋里甩走，之后按下门把，推开门，朝门内淡淡地说道：“我回来了。”

    然而没过多久，屋内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唐向阳起床的时候，还感觉床上有股若影若现的Omega信息素味道。

    ……嗯，晨勃了。

    唐向阳坐起来，任由自己硬着去厕所洗漱。刚到门口就看到唐良从里面出来了，两人正好面对面碰头。

    “老唐早上好啊……”唐向阳没精打采地朝唐良挥挥手，手伸进短袖里面抓了几下，丝毫不修边幅的样子。

    “嗯……早上……好……？”唐良吊着副死鱼眼，也是根本没有睡醒的样子，在经过唐向阳的时候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唐向阳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闻到……”唐良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打了个哈欠之后朝客厅走过去，又是一副懒散的模样，“不，没什么……今天早饭吃什么呢～～”

    唐向阳只当他是大早上神经搭错了，也没多问，直接进厕所，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一下子响起来。

    唐良没坐到他沙发上的老位置，而是靠着客厅的窗户，手臂横在窗沿之上拿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拆开还是全新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咬住烟屁股，“啪嗒”一声打起火点燃。

    徐徐飘起的烟雾顺着空气的流动消散在外界，唐良的眼前也一片雾蒙蒙的，他看着空无一物的烟雾，仿佛思绪也随之一起飘走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闻错。

    因为太熟悉了。

    隐藏在清新剂后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从唐向阳、从自己儿子身上传出来的味道，代表了什么？更不要说还用清新剂掩饰，他做过什么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老唐？”唐向阳挑着眉一脸稀奇，“怎么抽烟了啊，难得难得，有烦心事？”

    在唐向阳的记忆中，唐良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碰到什么难办的事情才会抽上几根，而抽的最多的那次……

    唐向阳顿了顿，还是别想起来比较好。

    看到唐向阳出来之后，唐良迅速地把烟没了，把室内的烟全都扇到外面去，“唉，这不烟瘾上来了吗？没忍住。小屁孩快滚去厨房做早饭。”

    唐向阳嘁了一声，知道自己老爸是不想让他闻到烟味和染上烟瘾，但是使唤一个高中生做早饭也太那什么了吧！

    一边气愤这一边心底怒骂唐良怎么这么懒，唐向阳转身进了厨房，也正是因此没有看到唐良看向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