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藏剑被迫长B了好无助
越近,他的呼吸越浑浊受限,思维却毫无危机感地处在一个混沌放空的状态里。 就算你是个有台词、有剧情、有人为你写喜怒哀乐的npc……在代码外时也会宕机。 藏剑的手伸在他的两腿中间。凌玄的会阴被裹着紧致皮革的拇指按住,手套缝线就压在薄嫩的软rou上,缓慢而用力地来回搦了几下,随之生出一处潮湿滑腻的痕口。凌玄晕头转向的,条件反射失禁一样夹紧腿。 他窝在墙角和藏剑大腿的空间里,在胸腔受折叠的困难呼吸中,艰难地张开口说:我他妈…不是女的。 藏剑嗤笑道:现在你是处女了。 他浑身发冷。藏剑不急着剥掉他的裤子检视成果,而是饶有兴趣地勾起贴身的皮带,啪地松开。凌玄不适地皱眉,舌根下分泌出多余的唾液。很快地,这股热度向下蔓延,他低头看到藏剑的一根手指挤在皮带和大腿根中间,缓慢地往下提起来,yin猥地压着皮rou摩擦。 他今年二十余岁,应该是通晓人事的年纪。但藏剑带来的快感陌生又鲜涩得使人崩溃。这处裂口娇嫩得藏剑吹一口气就湿润地微微张合。藏剑带着茧子的指头贴在外侧,裹着清液揩了两下,压得一对rou瓣颤生生地翻开,被他轻柔地用指甲剔弄了片刻。两根手指借着这点东西,猝不及防地塞进去,提着滑腻rou膜转了一圈,马上不留情地打着转向里头钻。 凌玄啊地叫了一声,他立刻咬住牙,转而从牙关里溢出破碎的惨叫,混杂抽着气的长吟。那点润滑跟没有一样,他像一只沥干汁水的蚌,被强行捅出一个可供交媾的孔窍。眼泪不受控制地积蓄起来,凌玄艰难地吸气和眨眼,挤在墙壁上挣扎,隔着泪水模糊地看见藏剑终于拔出手指,在他的腿根擦上几撇滑腻的血丝,转而两只手抓着胯骨,拇指左右拉开xue眼,把绞紧的小洞拉开rou红的一个圆。 藏剑大发好心地把他垫在大腿上,握住腿根,像cao一个飞机杯一样标准地cao他。凌玄咬着牙想他不是好心,是享受紧致臀rou压在囊袋上的吮吸感。他几乎分不清是想到这件事使他作呕,还是藏剑干得太深了。他后脑顶着硬砖,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咽不下去的唾液在喉结上流淌出亮晶晶的痕迹。紧接着两根手指堪称强暴地捺着舌面塞进来。一股称不上好吃的味道冲进鼻腔,他条件反射咬下去,听到藏剑嗤笑:你这张嘴…… 他很快尝到了更多藏剑喂给他的滋味,微咸的腺液,腥膻的精沫。藏剑颇有耐心地按着舌根送到最底部,让他屈辱地喉结滚动,因为窒息感被迫吮吸手指。 藏剑从喉咙里哼出来短促的笑声,他享受凌玄非自愿的服侍,拇指替凌玄擦掉唇角溢出的涎水。凌玄昏头昏脑地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yinjing变得更热,藏剑的汗和爽利的喟叹一起滴在他耳边,像另一种令人羞耻的肯定。 新生的rou窍和紫红色的血管形成yin荡的对比,凌玄几乎错觉被藏剑开膛破腹,他全部的精力用来调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嗅到腥热的男性气味。一圈rou环紧绷绷地箍在yinjing上,被撑得微微鼓起。但凡看一眼插得内陷的阴户被就知道里面被捅成了怎样一团烂rou。他的性器可怜地歪在小腹上,一对春囊绷紧缩起来,露出两片小小的yinchun,因为摩擦变成充血的rou红色。藏剑犹嫌不够,指腹拨开裂开的yinchun,陷进一滩红rou里毫无章法地勾弄。凌玄猛地弓起来身,新鲜的快感一瞬间刺穿了他的下体,咬得变形的下唇松开了,胡乱地别过头,哆嗦着发出一些可爱的泣音。性快感像止痛药,又让他轻飘飘地骨软筋酥。他软在藏剑大腿上,大腿根肌rou漂亮地绷紧,xue眼里不知廉耻地痉挛起来。 他的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儿,抬起来像个不知餮足的荡妇,推在人胸口上显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