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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撞上阿布勒的胯骨,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感觉跟死了一回没什么区别。 阿布勒也不太好受,他第一次开荤,只觉得唐温酒身体里紧得似乎要把他绞杀,伏在唐温酒背上,紧紧掐着他的腰,去舔唐门的耳垂,把那块小小的软rou连着耳坠儿一起含在嘴里又是嘬又是咬。唐温酒耳朵敏感得不行,立时软了身子想躲开,屁股夹得不再那么紧,阿布勒摆了一下腰,唐温酒呜咽一声,本能地反手去推阿布勒。 阿布勒哪能被他推开,唐温酒裹得他舒服得要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摆起了腰,一阵狂插猛cao,几乎把唐温酒钉在溪水里。唐温酒被他掐着腰怼,连句慢点都说不出来,一张嘴就是变调的浪叫,感觉自己就是只被老虎叼走的什么猎物,晃得他差点晕过去。阿布勒虽没什么技巧,但是性器够大够粗,次次都能插到他的爽处,那久未有人造访的甬道馋了很久似的,自发吸吮起了入侵的性物,咕啾着yin水四溅,声音简直比他强忍着的呻吟声还大。他被cao得昏昏沉沉,脸一会儿浸在溪水里,一会儿被阿布勒拽着肩膀拎起来接吻,浑身抖得像筛糠,连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不知道。 也许是被唤起了年轻时候的记忆,他忽然想起了从前同陆歌纵情声色时的事情,他记得陆歌喜欢他在床上喊他的名字,总是调侃他在叫他哥,一边叫哥一边被cao。他们什么花样都玩过,可是只有陆歌拿这个调戏他时,他才会颤抖着觉出一些羞耻。 他在激烈的抽插里呜咽着经受高潮后的余韵,泪流满面。 阿布勒不知道他为什么哭,还以为自己把他弄疼了,慌了神,连忙退出他的身体,想把他扶起身。唐温酒伸手把他拉下来,捧住他的脸用力亲吻。他湿漉漉的面孔放大在阿布勒面前,溢满泪水的眼睛微微睁着,看起来很悲伤。 阿布勒心痛极了,抬手慢慢摸他的脸。唐温酒抱住他,让他从正面慢慢插入自己。阿布勒不敢再莽撞,只是缓缓地摆动腰,一边啄吻唐门的脸。慢慢的,唐温酒又被他勾得动了情,浮起腰跟着他晃动,缠绵地挽留他,绞紧他,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肩背,阿布勒喘息着把额头抵在他脖颈处,气息不稳地又插了不知多久,才咬着牙射在了唐温酒身体深处。他大口喘息,平复许久,感受唐温酒里面慢慢痉挛绞缠,惊恐地发现自己又硬了。唐温酒笑着用腿贴紧他的腰,突然发力,把他推在了溪水里,翻身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明教结实滚热的腹肌,自己上下颠弄,用xue去套他的性器。阿布勒几时见过这种阵仗,唐温酒骑在他腰上,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蜿蜒在肩膀胸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夹着他的胯骨,腿根处yin水混着溪水一片狼藉。唐门酡红着脸,每次都等性器快要滑出身体时才重重坐下去,这时他就会承受不住地扬起脖颈,露出小巧的喉结,嘴里被自己的动作干出好听的呻吟,不似年轻人的高亢,反而透着一些慵懒的疲惫,教阿布勒浑身的血都炙热得发烫。交合处的光影清清楚楚印在阿布勒眼里,那艰难吞吐的小嘴为了吃进他的roubang,分泌了许多yin水出来,在他胯骨上肆意横流,他忍不住自己挺腰去cao他,唐温酒叫了一声,差点坐不住,撑在他小腹上的手指颤抖着扣紧,膝盖也开始往里夹,终于蜷缩着脚趾射出几股jingye,俱落在他胸口小腹上,一阵余韵过去,才气喘吁吁垮下肩膀,很疲累的样子。 月光从唐温酒身后照过来,阿布勒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可是他忽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