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不让他进来: “你,你又来干嘛?” 我真该改掉自己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但是沈辰每次都能扰乱我的大脑,让我不知不觉顺从他。 “今天我饿了,来吃个饭。”他语气自然到就像来自己家。 真不要脸,我暗暗腹诽。 “别老是拒绝我嘛,阿雪~“他拿起我的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有点像一只小狗。 猛地抽回了手,我脸红起来:“别动手动脚的。” “阿雪,宝贝儿,”他站起身,离我更近了,“你这样真让人牙痒痒。” 听着他的低音,我的心跳也变快了,但还是进行最后的挣扎:“不许你这样叫我!” “不许哪样?是不能叫宝贝儿还是……”他俯下身,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阿雪……”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猛地颤栗起来。 还记得我刚刚说生活变得难以想象地荒谬吗,我想更荒谬地事情是,我觉得自己的心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忘了自己是怎么把他赶回去的,我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用力把他推了出去,他也没坚持,在门口敲了两下门,留下一句:“阿雪晚安!”就离开了。 几乎是一晚上没睡好,我带着一对黑眼圈来了公司,邻桌的实习生小莉用手肘捅了捅我:“贺哥,昨晚你偷东西去啦,这么大的黑眼圈!” “别贫嘴,贺哥我没工夫跟你闹哈。” “我是有正事!”小莉气鼓鼓地,又想起来什么,神秘兮兮地沉下脸:“贺哥你今天可要小心点,廖嘉玮回来了!” 我心里一个咯噔,此人之前在公司性sao扰女同事闹得沸沸扬扬,因为他签下一个大单子,公司没有理会女同事的举报,反而是廖嘉玮倒打一耙说女同事勾引,眼看流言愈演愈烈,有个女同事因为此事抑郁症离职,最后是我抖出他成功的单子是偷了我的方案通过的,公司批了个停职调查才让这混蛋偃旗息鼓。 其实按理来说是可以直接让他收拾东西滚蛋的,但是谁叫人家是老板老婆的侄子呢。 目前所在的公司好歹也是个业内大厂,经过这件事廖嘉玮在公司声誉一落千丈,这件事连带着他姑姑,于是她也不待见我,在公司可劲儿给我小鞋穿,最新动作是致力于让所有行内hr都知道贺亦雪这个名字,并确定这是一个“难搞”的员工。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还举报他,我满脸怨念地看向小莉:“你还幸灾乐祸,还不是为了你和思然……” 听到这,小莉立马眼泪汪汪:“贺哥,谢谢你当时帮我们挡枪了,如果不是你去找公司,估计那个混蛋就要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了,最后就会像小霞姐那样……” 我苦笑点点头,揽了这个护花使者的名头。 “小女孩找工作不容易,放心吧,哥没那么容易被小人打倒。” 如果不是为了还债,我自己在家接私活也够养活自己了。我能在公司站住脚跟还是因为我的方案成单率最高,一只牛马当10个人用,公司舍不得裁。 想着想着,就看到廖嘉玮朝我走来,停职这一个月让他脸色差了很多,我其实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不上班气色还会变差,那像我这样天天加班连年假都舍不得请,被公司吸光精气的人算什么,算我能吃苦吗。 “贺哥,”他皮笑rou不笑地看着我:“你看看排期,这些你能做完的吧,上头急需,不能延期呀。” 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