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闲GB(手扣,捆绑,春药)
我一下子怔住,贺闲却似乎愈发不耐,皱起眉,下了把狠手,反让自己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贺逸之!”我没来得及多想,先冲过去按住了他。贺闲仿佛才注意到我,第一反应是试图往后与我保持距离:“你怎么——出去!” “然后你自己虐待自己吗!”我早习惯他对我如此严厉,毕竟我们初识时他就这样,不过嘴硬心软罢了。于是我把他的手扯出来,那惨遭虐待的阳物已然半软,但他身上却仍然guntang,细细密密的汗濡湿了他鬓边发丝,贴在脸上,眼睛里还泛着情欲的水光。 我叹一口气,说:“你对自己好点行不行?” 贺闲回答得很爽快:“那你出去。” “我现在不信任你了。”我抽出他的腰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帮你吧。” 贺闲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脱口拒绝道:“不可!男女有别,更何况——” 我懒得同他废话,随手摘下束腕塞进他嘴里。他刚要抬手取出来,我便眼疾手快捉住他双手,推着他倒在船上,翻身将双臂按在背后。 “唔唔!”贺闲奋力挣扎,但本就陷于情热的身体哪里是我的对手,被我压着,用腰带绑住了小臂,又翻了过来。 “配合点。”我说。没有腰带的束缚,他的衣服已经在挣扎中彻底散了,外衫铺开,里衣凌乱,裤子褪了一半,yinjing冒了个头在外面。我将裤子连同鞋袜一并剥下来丢在一边,他大概也终于认清现状,没有反抗的打算,修长漂亮的腿任由我对折掰开,yinjing又硬了。 “他这药质量还怪好的。”我在他尺寸傲人的东西上摸了两把,明显地感受到贺闲浑身肌rou僵硬起来,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放松点嘛。” 贺闲“唔唔”两声,我一抬头,他正饱含幽怨地看着我。他基本没露出过这种表情,以至于我盯了好几秒,直到他抬脚轻轻踹了我一下才回神。我把刚刚塞进他嘴里的束腕取出来,他立刻道:“你把我松开,我……” 我又堵住了他的嘴,用我的。 显而易见地,贺闲的大脑宕机了。我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唇舌,手握着他的yinjing上下撸动。这种事我真没什么经验,但再怎么说应该也比贺闲自己来强一点,没一会儿他就得了趣,自发地开始挺腰配合。 我觉得他肯定没怎么自己解决过,出来的东西又浓又多,我手上衣服上他身上全是。贺闲喘息着,又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抱歉……” “没事。”我用手把大部分jingye刮起来,就这么会儿功夫他又硬了。贺闲便说:“我自己来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