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批迅猛吞吃騒狗漏尿,指头整根C烂马眼流汁,暴J攻爽吐舌
人翻了个身,趴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 向来得到良好锻炼的腿部肌rou状态好的没法说,在他身下时却总是有些窝囊劲儿的软着。 lenz胸脯大起大落,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模样。 宋星海抬眸,忽然对他笑。 lenz却陡然头皮发麻在这个微笑中,敏锐捕捉到即将施加到他身体上的暴虐酝酿。 “嗯……不要。” 那不被双性人下嘴含吸的位置用手抓住,硅胶yinjing笼并非死死板板的一个整套,而是有多处宽敞的开口以方便透气。 其中最大一处开口便是抵在尿道处的圆形,即方便马眼从那里露出来撒尿,也很方便主人通过此处玩弄被拘束着的尿道。 现在双性人带着薄茧的拇指就在开口处摩挲,lenz的guitou已经小部分从包皮伸出来,死死抵在尿道开口处,被咸热指头一摸,便抖个不停。 宋星海意味悠长来回盘搓,并且望着他笑。lenz这段时间已经被电击yinjing吓破胆子,被囚禁在笼子里稍微动弹便会遭受电击惩罚的记忆,令他立刻不受控制地流出尿液来。 “小狗,紧张什么。” 指尖触碰到的马眼很松软,微微外翻,被他玩得已经夹不住尿,胆小如鼠地哆嗦。 尿液不断流出来,lenz没办法夹住,浓郁的自我厌恶感驱使他大颗大颗掉眼泪。宋星海不许他合腿,换了根尺寸合适的手指,把指尖塞进去。 “啊……!” 指头终究太粗,对于他这根饱受折磨的jiba来说,任何细微的触碰和撑开挤弄都是无法忍受的巨大折磨。 之前宋星海便乐忠于开发他身体各个部位,rutou被虐玩,尿道被虐玩,连后xue也被调教到只要被jiba用力顶几下,便yin荡地翕合着洇出水意。 lenz曾经是有尊严的,可在一次一次打破底线和人格的轮回中,他丢掉了他的尊严。 他被宋星海吞噬。 两人撕破脸之后,原本性虐他还会事后安慰,信奉一棒子后给一颗甜枣宋星海变了。玩弄他的rou体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怒火,施暴欲,他感受不到爱。 也得不到被屈辱折磨rou体后那安抚他哄骗他的糖果。 宋星海把他关在黑暗中,让他独自忍受。无趣枯燥并且浑身不适的时候,lenz理智丧失,忍不住胡思乱想。 人无事可做,便会开始胡思乱想,不是什么崇高的、利他主义的内容,反到越来越计较一些无趣、可笑、狭窄的自我上的事。 反复咀嚼,反复咀嚼,直到最后一点光明希冀变成嚼到无味的口香糖,只能面对被一口吐掉的命运。 “嗯,宝宝,我cao你的时候不能走神。” 宋星海将第一节指尖塞进去,lenz便浑身冒汗眼神发散。他在那狭窄湿润的尿道中惨无人道地旋转,眼睁睁看到男人脸色从潮红到惨白。 “啊!好痛——”lenz紧抿的唇瓣松开,痛楚电石火花闪现,接着持久从病灶处蔓延,让他整根都火辣辣的痛。 他的理智和忍耐也在那啪的一声火花中湮灭,如同灿烂美丽的烟花,落下后只剩下不敢苟同的灰烬。 “哈啊……啊……” 宋星海停止是为了让他暂时缓和,以便于接受下一轮侵犯,双性人随骨节没那么粗大,但对于窄小的尿道来说,已然是蛇吞大象般艰难。 第二节指节进入很快,毫无怜惜。lenz咬着唇瓣哭,鼻尖发红,他的走神让宋星海生气了。 品尝他的人要求他在被吃掉时,也要配合着专注地露出享受。 他应该是兴高采烈、怀揣崇敬着自愿献祭的。 当然,也要适当表现出被强迫的可怜脆弱,毕竟男人血统理所当然的驱策宋星海追逐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