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现,原来只是嗅着他的气味,被他温度环绕,已经足够安心
谣言如洪水猛兽席卷网络,少不了有心之人推波助澜。 基因至上的时代,在基因歧视这方面,这边比不得联邦严重,思想洪流吞并个人意志早成为时代社会潜意识,潜移默化影响了很大一部分人。 双性人的基因是劣等的,他们是脆弱、无用、yin荡的。 不论他们如何在学业工作上挣扎,努力,总会有人用基因性别轻描淡写全盘否定。 双性人身体男不男女不女,天生就适合满足他人猎奇心理成为床上玩物。 双性人性格软弱,情绪不稳定,不理智,根本不适合工作,在家做全职性奴就好了啊。 努力?都是在床上努力讨男人欢心吧?爬上高处的双性人是凭真凭实干吗?凭的是他们畸形两张xue的身体吧! 理由,他们总有数不清合理化自我肮脏欺压的理由。 网络每个犄角旮旯可见呼吁性别平等,网络每个犄角旮旯必有歧视狂欢。 宋星海是双性人,所以加注在他身上一波接一波的嘲弄挖苦,显得如此理所当然,不需求证。 这场肮脏的深夜狂欢并没有席卷到本人身上。 顶多是洪水退去,流下淤泥遍地满是狼藉,引来宋星海冷而讽刺的浅笑。 他睡得迷迷糊糊,伸手一摸冷慈没有如往常睡在身边。 男人赤身躺在沙发上睡得正好。 宋星海揉眼,以为做梦。冷慈怎么可能舍得松开他。 看到满地吸光的药烟后,他冷静下来,光脚上前,盯着壮男人惨白脸庞看。 眼圈黑成熊猫。 手环一直亮个不停,罕见没能吵醒睡眠浅的冷慈。 看他这副憔悴样,宋星海心里堵堵的,把小毯子盖人身上,男人却猛地一个激灵,醒了。 满是血丝的眼怔怔看他,带着疲惫和梦中未散怒气。宋星海揉揉他青筋暴突的额角,口吻温柔:“怎么在这里睡,别告诉我是梦游啊。” 尚不知昨夜腥风血雨的双性人习惯用调侃化解小事。 “宝宝。”修长有力的手重重抓住他。 宋星海头一回见冷慈把眉头压得那么低,五官看起来都阴冷不少。他不喜欢这副表情,有心事。 “脸色这么难看。”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遗留森林案进展和与明耀集团合作的事,“工作出问题了?” 冷慈摇头,把他手掌展开,将疲倦的脸埋在掌心rou。 说不出口。暂时。片刻,冷慈挤出笑意,安抚着说:“差不多解决了。” “你不会奋战一夜,才眯了一小会儿吧。”指尖俏皮点在他鼻尖,宋星海揶揄,“没想到啊,平时冷慈长官摸鱼摸得起飞,也有如此拼命的时候。” “应该的。”冷慈坐直身体抱住他,脸埋在肚皮软rou上,贪婪嗅闻,“可惜少了和宝宝相拥而眠的一晚。” 宋星海揉着他脑袋,笑他。两人洗漱吃早餐,莱茵和小玫瑰早被下命令,在事情解决完之前,半个字都不会泄露给主人。 饭后,宋星海照常工作。直到这时候才发现手环关机到现在。 冷慈将他保护得很好,网上关于他的新闻八卦满天飞,手环却硬是没显现出一点端倪。 偏偏一条热搜推送逃过层层屏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