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s攻粗D爽,湿热马眼被手指C松垮,物化堕落为贱狗
“求求你……” “呃啊……求你……别玩我了……” lenz嗓子里发出含含糊糊地哀求,完全没有射精前那副自我克制的高傲。 “嗬嗯,真好笑,你尿了老子一地板,现在还想求饶?” 宋星海拽着电线,把那颗可怜的奶子拉得又长又红,lenz眯着蓝色眼睛,狼狈又可怜地摇头。 “求你……我受不了……” lenz在部队的时候不是被受过电刑,反审讯训练明明比男孩对他身体所做的事痛苦千万倍。他扛住了训练内容,却被对方三招两式击溃防线。 绝对地从心理,生理,和人格尊严上戳穿他所有盔甲,将他最脆弱的内核掏出来玩弄,踢踹。lenz深深为这种被全身心摧残的行为恐慌,因为他竟然从中品味出畅快感。 铺天盖地,汹涌如洪。男孩的举止没有逻辑可寻,捉摸不透的未知感让他恐慌,配合他唇角挂着的享受浅笑,这场没有保障全凭对方爱好的折磨,怎么可能不让人胆颤。 lenz用力看着他嫌恶里透着兴奋的脸。 等情欲慢慢退散,进入不应期的壮男人似乎恢复了些理智。他的脸不断在红白色交织,大腿根不自然微颤着,guitou挫败地蜷缩。 知道自己失禁之后,粉jiba便有意无意想要尽量降低存在感,不愿意让始作俑者发现它方才的失控似的。 但这是欲盖弥彰,毕竟宋星海脸上的嫌弃明晃晃到甚至能让lenz看穿他的内心独白,估计骂的很脏。 片刻,他低头小声说:“地板……我可以清扫。” 宋星海挑眉,心想这家伙都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还有心情考虑他弄脏的地板,还真是有趣。 不得不说,壮男人的话语总是能让宋星海在嫌恶末尾,又高看他几眼。 “比起地板,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宋星海拿起小皮鞭,用柔软的硅胶头拨弄着男人淋满尿液和jingye的性器官,一股尿sao味混合着jingye的腥臊味道,实在不太好闻。 “多久没做过了?” 硅胶头偏平柔韧,带着非人类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lenz浑身鸡皮疙瘩都飞了起来。 他稍微低下目光,视线平移到宋星海腰际旁边,硬邦邦说:“一个周,或许半个月?” 宋星海嗤笑:“我还以为像你这种sao狗,半小时都忍不住要和其他人搞呢。” 黑色眼睛射出暧昧的,炽热视线。 lenz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什么叫做他这样的……他有点替自己委屈:“我不是。” 宋星海笑得更露骨,微热内冷地揭穿:“别骗我了,你今天不就答应的很快。” “……”lenz脸刷的红了,眼睫心虚又羞愤地扇动,是啊,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精虫上脑,以为可以和漂亮的东方美人来一次快餐。 这本来应该是他占便宜的合算买卖的。 谁知道,他被只披着羊皮的狼骗了。 lenz想到这里,挺伤心的,他以为Z国人都是那么热情友好。事实证明,走哪儿都会有好人和坏人。 宋星海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以为自己说准了他的内心。不管小群里面的人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lenz到底是否洁身自好,他……还真乖痒的。 上天给男人一副性感热辣的完美身材已经是偏爱,还给他一张精致昂贵的脸,听说老外花期很短,他希望眼前的脸是颜值最好的状态。 就算是根烂黄瓜,也原谅他了。 宋星海垂首,摸了摸lenz的脸,好奇问:“你整过没?” 说着把整个脸摸了个遍,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填充滑动。 lenz被他捏的很痛,还有点痒,他抬头,无可奈何看着恣意蹂躏他脸颊的男孩:“我的脸,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