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才不是肠胃痛呢,离开的时候都顶起来了。(微)
第二天出门上班前,冷慈再三叮嘱宋星海外出必须随身携带性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自己身体会散发令人精神愉悦的性激素,这一点宋星海是知道的。 这是饱受争议的双性人群体自然选择的进化方向,从内而外的取悦他人、获得青睐,以此在不友好的环境下更好生存。 性成熟之后,还是懵懂少年的小宋发现某些仅缠绕自身的问题。单纯因为天然愉悦感靠近他的人们逐渐变质,眼神越发深意、探寻。 他是摆在展览台上的玩偶,谁都想掀开他的遮羞物,满足膨胀欲望。 在经历一段不愉快的校园暴力后,他在养父央求下开始服用性抑制剂。加上宋星海幸运抱上lenz大腿,像在泛滥洪水中沉浮的溺水者,浑身湿漉漉爬上抢险船。 小少年天真以为用衣物遮住畸形身体便能阻挡他人怪异眼神,殊不知视觉遮住还有嗅觉。 他注定无法分辨靠近之人是友是恶,被迫将冷漠当做护盾躲藏起来保护自己。 性抑制剂在往后生活中断断续续服用,即便如此还是需要时不时发泄掉挤压甚久的欲望。纾解欲望时性激素也被大把大把挥霍,他也能暂时回归一段平静生活。 性激素对不同人的吸引力是不同的,大部分人感受不到。在可捕获的易感人群里,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尽量克制那点肮脏欲望,真正会出手、不择手段的,极少数。 冷慈就是那极少数之一。 不论宋星海发不发情,他都坚持声称自己能闻到双性人身上的甜腻香气,并且无法控制,严重上瘾,心瘾和性瘾。 宋星海以前认为冷慈无非是为控制不住下半身,故意摆出这种借口罢了。 但之后经历多次被性侵未遂,以及冷慈平等敌视过度亲近他的男性,那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样子,绝不是伪装。 只是他每天都和冷慈做,除中春药这晚意外发情,他平时基本上和普通人无意。 冷慈又把性抑制剂的事提出来,搞得宋星海心情不太好。 知道男人是担心。切开关心里面还有浓黑醋意,倒不至于怪冷慈小心眼,只是唏嘘这副多灾多难的身体罢了。 冷慈离开后,家里立刻显得空荡。宋星海只好打开投射屏,用繁忙工作暂缓和男人分开的孤寂。 新游戏准备工作并没有想象中顺利。比起背景小、家长里短剧情的性爱游戏,还原旧时代社会风貌的模拟人生类游戏工作量巨大。 宋星海关闭投射屏,重重叹息。 走到窗边,抽一颗电子烟。 别墅小区每天都有洒扫车清洁路面。唱着小曲儿喷着水,平等喷路过的人一身消毒液。 宋星海用羡慕眼光看着车驶远,他想变成洒扫车。 只是从白纸黑字中构造还原历史实在是太枯燥,药烟聊聊萦绕,吸完药烟,他做出决定。 听说A市有座旧时代遗迹博物馆,连接体验机就能坐地行万里。宋星海摩拳擦掌,收拾打理一番,说走就走。 莱茵见他背包出门,连忙放下手里刚烤好的饼干,跟过去。 “少夫人,您这是准备去哪儿?”莱茵向来更希望宋星海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养病,直到lenz少爷回家。夫夫都好。 小玫瑰见万年宅男出门,立刻兴奋,踹掉拖鞋换上运动鞋:“主人一起一起啊,我都要闷死了!” 宋星海揉了揉扑到自己怀里的小少年,冲忧心忡忡的管家莞尔一笑:“去旧时代遗迹博物馆找灵感。” 莱茵不放心:“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如此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