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粗鲁,随意进出,舌尖T柔软上颚,更多唾YC出
一次次伤害,撕开伤疤,一次次得到男人伤心的验证。 为什么不纠正? 为什么不纠正! 牙齿用力咬着唇瓣,尝到铁锈味道。舌头里还有蛋糕残留的气味,宋星海发现他的狗是真的被养废了,空有一身强壮体格,现在却被小上一圈的他摁在身下,被亲到气喘吁吁。 “想见你的前男友吗?”宋星海攥住lenz的yinjing,又粗又硬,被他亲的时候,爽得流出粘稠前列腺液。 “……”lenz不说话,在冰冷的地板上默默流泪。 “问你话呢,聋了?!”他反复撕扯伤疤,大力挤压着男人才受过酷刑的yinjing,听到他喉咙里幼兽濒亡的低吟,心里有大火难熄。 lenz知道宋星海在等待什么。 他好像也不是没有反击机会。 他扭过头,在宋星海莫名灼灼的眼神下开口。 “小宋,你别伤害他。求你。” 他卑微祈求,还尝试用甜蜜昵称唤起宋星海的怜惜,偏偏就是不肯说宋星海最期待的那句解释。 覆盖在面上的石膏面具,碎了。 “cao你妈的!sao公狗。”宋星海把拳头捏的咯吱响,lenz下意识闭眼,以为对方是失控打他。虽然宋星海从没有真的,正常定义地打过他。 攥紧的拳头最后张开,罗网般笼罩在他胸上。 “啊……嗯唔……” rutou早就被折磨麻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刺激得不行。破了皮的rutou承受不了对方指尖上的温度和盐分,刺痛。 宋星海把他翻过身,骑在他肚子上,毫无章法揉抓大乳,粗暴吻他,只是宣泄满腔占有欲和愤怒,不带温情。 可怜的壮男人犹如倒地被迫露出肚皮的公狗,被主人恣意拿捏揉搓,练得饱满巨量的大乳本来是为蓄积力量而生,此刻却只能作为发泄玩具供人亵玩。 lenz嘴巴被宋星海舌头粗鲁地强jian着,随意进出,抽插,舌尖撩拨着柔软上颚,将更多唾液yin荡地cao出来。 他整个人都是具有极强侵略性的。 如果不是任务,他会是lenz这辈子都不想去招惹的人。 “啊……”男人再怎么隐忍也不能随时把控,一时疏忽被弄爽的呻吟便从齿间溢出来,教宋星海两只耳朵清楚捕捉到。 lenz羞愤咬着牙齿,想将霸道的舌头赶出自己的领地,可适得其反,他越是反抗,宋星海越是亢奋。 头发被抓住,不够,后脑勺也被死死摁向舌体纠缠部位,粗急厚重的鼻息guntang纠缠在一起,将呻吟融化成看不见的燥热随空气不分你我再次吸入肺腑。 lenz渐渐感觉窒息,晕头转向被宋星海牵着鼻子走。这才是他擅长的事,做一条被牵着走的狗。 “嗯唔……嗯……” 迷糊中的壮男人呻吟变得流畅、可口。宋星海用力咬他唇角作为收尾,舌尖用力刷走他下巴的唾液。 一个吻,把彼此湿透了。 宋星海拎着狗绳,强行把壮男人脖颈提起来,看他犹如玩偶软绵绵垂着双臂。喉结被项圈擦到发红,破皮,隐隐刺痛。 “他知道我把你干得有多shuangma?” “让你天天张着腿,硬着saorou,跪在地上求着舔我的jiba,要我的逼。” 宋星海咬着他耳朵呢喃,音线克制地愤怒着,颤抖,故而说出来的话语也饱含恶意:“嘴巴,喉咙,胸,腹,rou,yinnang……” “别说了……”被点名的地方依次亢奋着,有小电流涌过,lenz不可抑止地颤抖,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他逃避着承认。 1 “……呵呵,屁眼也被玩得不需要插进去就会喷水。” 宋星海字正腔圆说完,故意要让他崩溃,嘴巴湿乎乎含着他耳垂,很烫,充血发硬,被他抱的时候,lenz没有一块地方不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