騒攻壮R夹黑几把被C喷N,吞D深喉喷精失/他太想要
宋星海感觉得到,他吃奶的时候浑身都流淌着性欲兴奋,冷慈与他截然相反,享受到更多是情绪上的满足。 被反复嘬吸蹂躏的大乳渐渐松弛下来,没有最初被奶水撑开的紧致感。 壮男人抖着大奶,挂着奶液的rutou肥硕红润,粉红巨rou早就不知道在喂奶过程中体验到多少情潮,抵在宋星海胯下濡出成股成股性液。 冷慈英朗面孔上写满兴奋,明亮眼睛里有种种前尘过往。指尖拂过被双性人咬出的连串牙痕,他吐息,紊乱至极。 “宝宝,你第一次喝我的乳汁时我好害羞……那是我陪你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用乳汁做奶油,涂抹在蛋糕上,我们一起分享了那个蛋糕……” “那晚……”湿热紊乱的呼吸越来越近,像从尖叫水壶中喷涌而出的水汽,他贴着宋星海,guntang到快把双性人脖颈烫出水泡,嗓音颤抖而温柔,“我从未做过那么疯狂的事。” 故意做成尿道拉珠的生日蜡烛,插在他的尿道中,勃起的yinjingguitou刷上蜂蜜,整根埋在蛋糕胚中,唯有湿淋淋的龟冠像半颗倒扣水蜜桃,被蜡烛插入。 宋星海将拉珠蜡烛点燃,融化蜡液顺着guitou低温流淌,火苗随着冷慈动情颤抖摇晃,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将他深吃入腹的狂热。 就在那一晚,他彻底沦陷,并且坦然与心中某个癫狂念头和解。 他想献祭,臣服在眼前这名拥有黑色眼眸的东方青年身下,他的爱太可怕,如果不作为奴隶跪在宋星海脚下,亲手将狗绳交到他手中,对方会不会被他吓跑? 他想要。 他不择手段得到。 宋星海一开始并没有性虐床伴习惯,抽在冷慈身上的第一鞭子是报复、侮辱,但绝对不期望会产生情欲。 躺在他胯下的男人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温热,骨节分明,好看到像最顶尖精雕细琢的模具制造而出。 可那只手又好似来自地狱,他尽情抚摸着双性人干净清隽面庞,染上贪婪的气味,墨黑桃眼低垂,眼神在他滤镜下几乎带有神性。 我好肮脏、贪欲、yin荡,不在乎将这副身体用低贱方式翻来覆去蹂躏处置,如果在众多跳梁小丑般的方式里,有那么一两个能得到那双眼的细看,足够让这颗灌满肮脏但guntang的心,砰砰狂躁。 或许小宋一辈子也理解不了献祭牺牲物的心境。 可他们会永远在一起,这点够了。 “嗯……”掌缘rou被狠狠咬一口,冷慈蹙眉,不疼,但他非要喘出声。宋星海齿关松开,舌头用力在牙痕上舔。 酥麻触感从覆满味蕾舌头上剐蹭而来,冷慈痴迷看着他,连不经意对上的眼神也充斥着让他癫乱的性感。 “你今晚,又露出那种眼神看我了。”宋星海沿着男人粗壮而修长的手臂亲吻,啮啃,冷慈臂肌发达,线条流畅,沉甸而蓄满力量感,小指粗筋脉在冷白色肌肤下蹦出来。 “小宋,我好想你……”冷慈瞧着双性人黑色头顶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无法告诉宋星海,如果每晚不抱着他,随时随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真的会被睡梦中的死亡分离吓得失去神志。 “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宋星海的吻终于落在他肩头,锁骨,冷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