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马桶张嘴吃尿Y,坐脸騒攻踩狗D玩,鸳鸯浴
唇rou刚张开,太性感了,连半露的那一小截舌头在冷慈看来都是诱惑他上钩的陷阱。 宋星海想到那漫长窒息的吻,竟然下意识有些后怕,冷慈托着他腰身,抱着他后颈,开始一下下狠撞,迅快干练抽插,不给他说话机会,只能用身体感受着疯狂的热情。 “嗯呜……” 宋星海变成一艘船,门户大开,在狂风骤雨的大海中飘摇颠簸,双腿被强势顶开,掰成一字,冷慈更加顺利地用jiba根部撞他,用饱满肥厚的睾丸砸他,搞得他想要尖叫,发疯,却软绵无力,只能用指甲毫无威胁的挠抓背部。 2 “……嗯。” 冷慈保持着威压侵犯的姿势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抽插,感受着双性人越来越软化的xue,几乎变成一团胶质,就那么发了疯的吸附他的yinjing,好像没了他的捣弄,就没办法活。 无一不让他更加粗狂jianyin。 由于事先射过一次,第二次的zuoai时间更为冗长,他甚至能愉快感受到素来跋扈嚣张的宋星海,小猫一样被他cao到射精,然后漏尿,哼哼呜呜吸着鼻子,连哭声也传不出。 水有些凉了。 冷慈稍微松开舌头,露出条怜悯的唇缝让肺活量远不及自己的双性人呼吸,在宋星海急促又可怜的抽吸声内,他抿着唇,眯眼时表情有些冷厉,jingye却大汩大汩从涨热guitou内射出来,一股脑浇在痉挛的zigong内。 “你……你混蛋!”宋星海气得尾音都在发抖,巴掌习惯扇过去,却连印子也没能在男人脸颊留下。 “嗯呜呜……你,你狗胆子、狗胆子肥了。” 宋星海越骂越没有底气,毕竟呼吸不匀,冷慈深深吸气,又慢条斯理吐出来,老婆这副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样子,很难不让他想要立刻进入下一轮侵犯。 “是老婆先勾引我的。” 2 他咬着对方哭红的鼻尖,像颗才被阳光饱满招摇,渗出些粉红的樱桃,他舔着樱桃上的水珠,咸的。 宋星海懒得理他,眼神狠勾勾的,分明写满‘等老子恢复气力就打死你这条不知好歹的狗’。 冷慈脸皮厚,顶着老婆要吃人的表情无赖继续亲,反正被他干得没有气力,再亡命狂欢也无可厚非。 宋星海心高气傲,受不了被狗摁着cao,他认为这是婚内强jian,不是他认可的。 念头气鼓鼓冒出来,又在冷慈一枚枚温吞讨好的吻里面,汽水泡泡般炸裂,剩下在容器内的只有发腻的甜水。 “老婆,狗狗没忍住,老婆不要生气好不好?” 望着他的这双眼,确实无辜又清纯。 宋星海看着冷慈眼白部分残留的血丝,好像方才的疯狂强制只是他一场噩梦,偏偏下面稍微动弹但撕心裂肺的痛,提醒他经历的都是事实。 “别想蒙混过关。” 他开口,嗓子哑得像深吞一整片八百年不下雨的沙漠。 2 冷慈蹙眉,狗狗眼湿漉漉看他。 宋星海佯咳,别脸不看他:“一个月亲亲没了。”谁让你他妈不给中途换气。 “老婆……”冷慈要急哭了。 “已经很轻了,别得寸进尺。”宋星海冷若冰霜,铁石心肠,比吸饱十年血的砧板还要冷酷无情,巴掌推开冷慈故作可怜的脸,“这招没用。” “那……那可以明天实行吗。”冷慈小声问。 宋星海看看手环,还有五分钟过凌晨,他抬手给冷慈看:“行啊。” “再亲五分钟。”冷慈立刻捧住他的脸,一分一毫也不想浪费。 “你特么……唔!”‘不接吻会死’被堵在咽喉。 宋星海眉睫微颤,躲不开这块狗皮膏药,只好在彼此不断交融的鼻息内,承接着来自冷慈的汹涌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