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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视线下移，落在上位者裆部，宋星海脸掩盖在lenz臂膀后，下流地想象如果把拉链拉开，露出他没有内裤只有绳子缠着的jiba，被这群所谓的贵族上流者们围观指点，好面子的壮男人估计会哭出来吧。

    “小宋？”

    肩膀被碰了碰。

    宋星海收回恶意的笑容，抬眸又是干净明媚。lenz将手中酒杯放在服务生托盘里，眼神指向某个方位：“我们入座吧。”

    “我想坐靠边的位置，这里好吵，一直有人问东问西。”他不快地蹙眉。

    “……嗯……如果你不喜欢，我带你去休息室。”

    lenz很爽快，从来不会责备宋星海给他添加的意外、小麻烦，因为他就是掌权者，拿捏着话语权，动用特权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地简单。

    真是贵族阶级做派。

    宋星海心里想着，也无从置喙，资本主义社会可和社会主义不同。他们挽着手臂走向走廊，等远离人群，迫不及待分开。

    lenz臂膀紧了一下，只觉得压在手上的重量轻的很不习惯。宋星海摘下披风，扔在他手臂上：“重死了，脸都要笑僵了。”

    “你在房间休息，等时间差不多，我叫你出来。”lenz习惯地抖展披风，左右对着，规规整整挂在臂弯，一侧的双性人饶有趣味看着。

    “你活得这么规规矩矩，不累吗。”

    他冷不丁问。

    lenz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浅浅笑了一下，情绪不明。

    “重复习惯是不会累的。”

    说着两人到达目的地，lenz拉开门，绅士地让他先进去。宋星海鼓着眼珠子看他，没好气地说：“真受不了这种被当做宠物对待的感觉。”

    lenz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表情有些迷惘。

    “宠物？”

    “是啊，你很体贴，也很能干，好像我只需要挂在你腿上当摆件就行。”宋星海一屁股坐在床上，摇晃脚尖，随意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如果以后结婚也得这样相处，我选择立刻离婚。”

    他们之间在所有人看来，成为夫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差一个圣洁的仪式罢了。

    宋星海的肺腑之言让lenz有点不知所措，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为什么他绅士对待未婚妻，反而招来对方的排斥。

    “是……东西方礼仪方式不同吗？”他以一种探究的口吻问。

    “不，不论在联邦，还是X国，只有甘愿被物化的人才会喜欢被当做宠物，主人喜欢你就百般呵护，主人腻歪，你的归宿是大街垃圾桶或是屠宰场，都是你无法掌控的。”

    lenz关上门，然后走到他跟前，半弯下腰，双手拄在膝盖，这是个很亲昵友善的亲近姿态。

    “我不是把你当做宠物才照顾你，你在异国他乡，年纪尚小，我想换做任何30岁的成年人都会下意识地偏爱你。”

    蓝色眼睛里满是坦诚和直白，说实话，宋星海都有点吃惊，他见过太多高高在上的人，却从未见过lenz这样冰冷和温柔无缝切换的长辈。

    他移开目光，脸颊红了。

    lenz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等候片刻，莱茵提着衣物袋敲响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