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找男人你?那么点药就能让你发情,人果然贱货。
星海点头,想要擦干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他只好把脸埋在掌心,手背抵住大腿:“……我一直做一个噩梦。” 莱茵绅士地递出手绢塞他怀里。 宋星海从没敢告诉冷慈,那个偶尔跳出潜意识折磨他的噩梦:“一颗炸弹,在我脚边爆炸。有副身体压在我身上,好沉,他的血沿着我的脖子一直流……” “是lenz……。” “少夫人,一切都过去了。”莱茵拍拍他肩头,温声细语,“少爷和您感情波折,这些我一直看在眼中,好在两位安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哈哈。”宋星海猛地抬起头,剧烈悲伤冲击使他不受控制地发笑,额头某个地方疼得厉害,宋星海哭着发笑,清俊面容有些狰狞。 “少夫人,需要镇定剂吗?”莱茵早准备好镇定剂,但最后退而求其次,只摸出一根药烟。 点燃药烟,宋星海咬着烟屁股,狠狠抽了两口。 “少爷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但精神和心态一直得不到调整。”莱茵这话算是安慰,也有担忧的提醒,“他从前也和您一样,脑部受过永久性损伤,精神不太好。” 宋星海抽烟动作一顿,乳白烟雾朦胧在湿红眉眼间。 “什么意思。”宋星海追问。 “精神疾病。也和您一样做了植入芯片的手术。您是唯一一个靠近他,在他发病时包容他开导他的人类,我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少爷知道您生病,执意要用这样的方式陪在您身边。” 莱茵一口气说完。 吧嗒,宋星海指尖烟头掉到大腿上。他安静又惊愕看着莱茵,沉寂眼底下是暗涛汹涌。 好半晌,他扭过头,嘴角挂着痉挛笑意,剧烈高兴、剧烈痛心,唇瓣哆嗦着喃喃:“难怪……” “少夫人?” “继续说吧。我知道他事先安排过,你挑能说的告诉我就行。”宋星海用手绢擦干眼泪,端庄折好,心平气和看着机器人,“我想重新了解他,治好他。” ***** 下班之前,内部账号终于拿到手,冷慈迫不及待和宋星海分享喜悦。 路过的同事见状十分震惊,自打上班以来,天天臭脸。如今他一笑,惊人且惊悚,过于真假难辨。 冷慈向来准点下班,谁耽误他半秒钟都恨不得眼刀子割下对方一块rou。 工作包一提,人迈出自动门,留下一屋子高知精英们窃窃私语,讨论他身份。 冷慈目不斜视,直奔下班巴士,坐到指定地点进入地下车库,开车回家。 周末和老婆,都在等着他。 回家后夫夫两照旧依偎在沙发上,讨论各自工作上遇到的事。时而发笑,时而唏嘘,偌大客厅充斥欢笑。 冷慈火速将工作账号下线:“谁打扰我和老婆腻歪我和谁急。” 宋星海咬着切好的水果,笑得差点噎住。 他也不希望明天有人打扰。 周日是慈善宴会,冷慈老早就嚷嚷着要好好打扮力压全场,周六正好逛街。 想到壮男人对着整整几柜子衣物睁眼瞎说‘我又没衣服了’的场面,宋星海好气又好笑。 这还没开始呢,就开始和宴会上可能出现的男人较上劲儿了。 真该给他颁发雄竞小能手称号。 晚饭之后,夫夫两遛狗散心,享受二人世界。 傻狗乖乖蹲在宋星海脚边,戴上狗绳和狗嘴套,尾巴摇成螺旋桨,一般这种时候,冷慈都用暗戳戳嫉妒眼神看它。 狗能顺理成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