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舐騒攻粉红P眼,摁上玻璃窗顶撞扇打壮硕大P股,爽到肠湿漏尿
的电子烟。 吸烟的人对烟味更敏锐,不是不吸烟者立刻捏鼻子露出厌恶神态的敏感,而是被一丝一缕气味便勾出瘾的痒。 薄荷味的电子烟吸进肺腑,和着秋风把肺腑打造成调温过低的空调。 lenz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宋星海在吞云吐雾,平淡的眉眼罕见蹙了蹙。 “收拾好了?”宋星海耳朵很尖,这是亡命之徒锻炼出的超人本领,自然,他也没有错过lenz一闪而过的不悦。 “OK,不抽了。”他关掉电子烟,露出柔和笑意。天空乌漆嘛黑,唯有会馆灯火透明。 光从前头打过来,照亮壮男人侧身,那头银发能糅合任何触碰到的光线,烨烨发光。 即便lenz不理他,但宋星海还是能看出来,对方在生气明明戒掉的烟又复吸这件事。 lenz对烟味并不敏感,毕竟他的好兄弟也是个烟民。但对宋星海抽烟这事他却刻薄起来,又是科普知识又是强行勒令,宋星海心肠已经很黑了,他可不想让他肺也变黑。 而且他也很讨厌宋星海在事后抱着他抽烟,他问宋星海,难道他给他的快感还不上事后那只烟吗。 宋星海被他那双被cao到湿润洇红的蓝眸,咬着的烟屁股都给吐出来,举手发誓,再也不吸。 “要不要这么小气啊。”壮男人迈开腿,长衫在夜风中摇曳,但并不能达到斯文儒雅的清瘦感,毕竟lenz的身体高大健壮,该塞满的地方塞得满满。 宋星海快步上前,在昏暗中摸他把长衫顶起来的屁股,走路是左右交替的抖颤,在掌心撞来撞去。 “cao,西装遮不住我也就忍了,这么松弛的长衫也盖不住你的sao屁股。”宋星海像是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地痞流氓,尽情随着沉默不语的壮男人污言秽语,上下其手,“下次得让你穿束胸出门。” 奶子也很大。 和女人穿旗袍勾勒出的两弧清晰圆软曲线不同,lenz的胸宽厚壮硕,弧度没有那么尖挺,被一大块布料掩盖,rou眼看上去便是平整均匀顶出的一整块。 反倒是他的腰衬托的很细,腹部布料空荡荡的,再往下又被屁股绷紧,让人心痒痒,想伸手抱抱,看他的腰究竟是在什么尺寸。 宋星海也是那么想的,伸手勾住男人腰,根本就不细,粗韧结实,zuoai时力量爆棚地隆起绷直,要多凶悍有多凶悍。 会场越来越近,宋星海却开始后悔。 他的小狗这么性感迷人,让那些糟老头子下流玩意儿多看一眼,怎么想他都有点亏。 果不其然,一入会场他和lenz便成为所有人注视对象。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和落在壮男人身上的目光截然不同,一种是对身份的探究,一种是对rou体的探究。 宋星海揽着壮男人的腰肢力道收紧,隔着布料感受到对方肌rou骤然绷紧。他享受了前几秒他人的艳慕的视线,接着开始不爽。 宋星海太年轻,24岁的人有半生不熟的成年气质也有未完全摆脱的血气方刚。 他就像当众炫耀糖果玩具的小男孩,只想展示博取钦羡,若别人真的伸手要抢,他反到浑身竖起利刺,变成刺猬。 都是陌生人,统一的黑发黑眸。对于外国血统的lenz来说,分清这群人并不容易。 亚裔男人在他眼里只有两种长相,一种是宋星海,一种是除开宋星海。 会场水晶灯透亮,lenz银色发丝闪烁着能与水晶灯比肩的剔透光芒。他身形高壮,穿着山水画长衫,精致重工刺绣首次失利,并未得到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