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坐牢!
两人闹掰之后,宋星海便再没有收到过lenz主动发来的消息或者打来的电话。 所以这两秒的拨号和挂断,不容他过多思考,便下意识和对方发生麻烦挂钩。 索性车驶出并不远。 陈景没有跟上去,宋星海让他在车里等着。指纹锁解开,门后站着赤身裸体的壮男人。 好在没有让陈小少爷跟上来,不然他可亏大发了。 宋星海下意识把门口堵死,从远处看,lenz身体被他遮得严实只露出那颗精致贵气的脑袋。 陈景在车窗前探头探脑,隔着十几米,他感觉被男人那双蓝色眸子冷冷扎了几刀。 “lenz。” 短短两秒,宋星海已经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完好无损。他把门关好,生怕敞开的门缝会诱惑他的小狗做出过激行为。 视线被截断,lenz收回目光,落回宋星海脸上。 “怎么了?” lenz以前是会等门的,就像所有被主人遗留在家的小狗一样,当门打开小狗嗅到熟悉的味道,才会活过来似的摇着尾巴热情迎接。 这次是意料之外,却让他想起从前,他们真的太恩爱了,这导致任何一丝小裂缝都恐怖得毁天灭地,修复是如此困难。 lenz没说话,垂头颔首,眼尾跟着低垂,露出副委屈神态。 “笼子。” 他沉声说。 宋星海怔愣,恍然大悟看向壮男人胯间堪堪兜住yinjing的内裤。是了,他走得匆忙,没有给lenz戴yinjing笼。 “这种小事你自己戴上就好了。”心头一热,宋星海环住lenz冷白色腰身,皮肤裸露在空调凉气内,摸起来玉似的凉爽滑腻。 小事? lenz眼神凉凉,有一搭没一搭跟着宋星海脚步走。明明贴的那么紧,被熟悉的臂弯抱着,心为什么感受不到热。 比起给他戴yinjing笼,难道和那个陌生男人拥抱更重要吗。 那是谁当初强迫他戴上那种束缚自由,碾碎尊严的东西。不顾他的反抗、不顾他的伤心。 现在却轻飘飘说出‘小事’两个字。 宋星海,你真是渣滓啊。 两人坐在沙发上,yinjing笼摆在茶几面,宋星海冲他笑了笑,发现lenz表情不太高兴,便抬手揉他裆部。 “戴久了突然不戴是不是很不习惯。”他笑得那么轻松,甚至有点阳光明媚。 lenz不说话,别过头,留给宋星海一直嫣红耳朵,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隔着棉质布料,宋星海可算触碰到已然半干涸的jingye,分量不少,凉滑厚实地糊在裆部。 “嗯?”他单手把内裤给人脱下来,lenz半环抱着趴在他臂弯,凑近,不属于彼此的陌生男士香水刺激着壮男人的鼻子。 “……”冷淡眉眼越蹙越深,顺着宋星海的脖颈往下看,整洁衬衫领被精致小巧的衬衫领扣束缚着,巧妙遮掩在领带后。 露出的脖子肌肤白皙,lenz紧紧盯着他的喉结,心里不断幻想着在上面也咬上一口,盖戳似的,明晃到无从遮掩。 “什么时候玩的。”宋星海看着内裤上那团边缘已经干硬成块状的精斑,音调稍微拔高地询问。 lenz能听出他不太高兴的质问意思。毕竟宋星海对他的控制欲已经严重到用yinjing笼剥夺他正常生理功能掌控权,包括性和排泄,任何疑似他私自用yinjing自娱自乐的行为都是踩雷区。 没有立刻回答,lenz故意拖延两秒,让宋星海也品尝品尝一大早生气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