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种狗在摇晃中Y叫,吐舌,地翻着眼白,被内裤玩S(中
掌,不仅乳体,连rutou都扇肿了。 “啊……你打我。” lenz后面三个字被枕头吃掉几层声音,宋星海粗鲁地将他摁在床上,用数据线把人手腕捆住。 细细的塑料材质死死勒紧手腕,宋星海用了蛮力,lenz感觉手快要断掉了。 浴袍本就宽松,一番折腾下来彻底变成堆叠的无意义的布。大片露出的后背和腰肢线条性感,两条强壮胳膊被迫捆在身后。 宋星海骑在他屁股上,把lenz捆好的手当缰绳抓好。察觉到少年在隐秘的抖动,他冷哼哼拍了拍粉白挺翘的壮屁股。 “放心,叔叔没你变态,不喜欢捅男人的屁眼子。” 听到这句话,lenz心理怪失落的,宋星海压着他的臀rou,却不妨碍他扭腰活动上半身。 “叔叔喜欢把我当凳子一样坐吗?我的屁股很舒服吧?” 鼻腔内吭出的呼吸粗而火热,lenz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内,被阴影笼罩,唯有那双蓝眸格外醒目。 宋星海低头含蓄笑了笑,不客气摸他屁股,滑溜溜的大屁股,只有腰际和股缝紧绷着不合适的丁字裤带子,大概吃进了屁眼rou内。 “sao屁眼勒着不疼吗?” 宋星海用食指费劲儿把带子从臀沟rou内抠出来,与此同时,紧连的前端绷到极致。 lenz大口大口喘气,喉音粗犷,脖颈到耳尖都是痛到极致的爽红。 宋星海提溜着那根带子,来回地前后搓。 “啊……啊……” 2 这条内裤他穿过,皮革外层看起来光滑,但内部有布内衬。对于勃起后的yinjing来说,任何一点褶皱都属于敏感刺激,何况是一整块纹理粗粝的打磨。 “shuangma小朋友?”少年脖颈粗筋条条,如同蠕动的小蛇。 lenz的屁股在他胯下颤栗,每次抽缩肌rou都是次别致的快感。内裤几乎将粉红jiba磨破一层皮,将岩浆从伤口灌进去,腥臭温热的腺液前仆后继企图缓和些微干涩摩擦带来的痛意。 “嗬呃——嗯!嗬呃……” 回答他的是少年抑扬顿挫的声音,和蒙上肌rou绷紧rou躯上细密的汗液。宋星海被他折腾到欲仙欲死,而他所付出的不过是动动右手食指。 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在lenz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完全无法克制仪态维持体面,犹如发情的种狗在摇晃中yin叫,吐舌,浪荡地翻着眼白。 “别……别磨了……呃……!” 濒临高潮的感觉在放大无数倍后竟如此恐怖,让他下意识想要挣脱,手腕上捆绑的数据线越吃越紧,lenz喘息连连,眼角鼻孔流出热液。 宋星海不搭理他,另一只手不空闲,大肆揉他饱满巨量的睾丸,促进高潮的降临。 “求求你……啊……求求……” 2 尖锐的快感如同刀刃,割裂理智,割裂血rou,割裂所有,lenz的求饶卡在一半,铺天盖地的性愉悦将他淹没在酸爽异常的浓浆内。 他在高潮失声中喑哑尖叫。 裹在饱满光亮丁字裤下的jiba绷到最紧,早就脱离原位,冰冷金属拉链带着与他同化的温度,从严密咬合的齿缝中喷出污脏的浓白。 guitou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射个不停,jingye从巴掌大的囊袋缝隙四面八方溢出来。 lenz射完,心脏还在剧烈狂躁跳动,他从来不知道,一条内裤都能让自己那么爽。 宋星海依旧抚摸着他的睾丸,感受着两颗圆润器官的抽搐,意犹未尽。 空气里突然啪地一声,内裤带子皮筋似的回弹到他股沟,最柔嫩的屁眼挨了一鞭子似的,lenz再次痛苦到抖动臀丘rou。 “刚才你被玩成贱狗高潮脸的样子……。” 宋星海犹自回味,频频啧舌:“性感到要死。”